鲨鱼急了，放下扫把，用两大拇指拼命纠缠，：“就是那个那个。”

王小明似乎理解了他的感受，“也对。有秘密憋着难受的。”

鲨鱼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遍，才叹口气：“不过杰少走后，陶先生也跟着走了。”

“第二句是，”他顿了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还在自己的怪圈里面沉沉浮浮，不知每天活着是为什么。其实，原谅和不原谅，本就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我还能不能和陶乐在一起。”他慢慢地接下去，“这个问题拖了这么久，我想，是时候学会放弃。”

“……”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去扫地了。”

谈判（下）

“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两句话。”杰少缓缓，“第一句话是，今天晚上我已经向项总辞职了。”

王小明想起鲨鱼说过陶乐和徐一鸣昨天在一起那个那个，也觉得出来是对的，“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于这个命运多舛的青年，王小明心里总是存着几分怜惜和同情，因此格外关注：“那他怎么说？”

巴尔看不下去，没好气：“不是接吻就是上床。有什么好那个来那个去的。”

“啊？”王小明下意识地想挽留，但转念一想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工作，脱离苦海应该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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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微笑犹如清风，让王小明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当然可以。”

“是啊。”

“是啊。”

“啊？”

鲨鱼一把拉住他的手，诚恳，“还有事。”

王小明看他一脸紧张，安抚：“好。”

“那商量的事情是……”王小明实在想不出，陶乐、杰少和鸣少三个人的纠缠，需要他们商量什么。

鲨鱼连忙了个嘘的手势。

“……”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吗？”

“然后刚好被杰少撞见了。”

出于礼貌，他还是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今天晚上在扫地？”褚昭

个哪个？”王小明一雾水。

“啊？！”王小明眼睛陡然瞪大。

“哦。”王小明等了半天不见他往下说，忍不住，“所以？”

“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我爸煮的饭越来越难吃了。”

“还能怎么说。面无表情呗，不过我看的心都……”鲨鱼说到一半，知漏嘴了，急忙，“小明哥可要保密啊。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虽然晚上没扫多少地，但王小明还是觉得非常疲惫。满脑子都是我妈、我猫、我二姑、我三姨……

“所以什么？”鲨鱼很茫然。

“回家。”杰少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呃，然后呢？”

乃至于回宿舍都有些神恍惚。等到了门口，才发现有个人正等着他。

鲨鱼一唠叨，就唠叨了将近八个小时。到了下班时间，王小明和他同时松了口气。

“我就是想……”鲨鱼结结巴巴，“说给你听。呃，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送走杰少，王小明正要关门，就看到褚昭迈着星大步走回来。

杰少微微一笑，“可以打扰五分钟么？”

“杰少？”

“还有我家猫拉出来的便便是绿色的。你说它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