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还真巧？”唐临了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的光。

萧子白安静地环抱住他，温柔地吻了吻唐临的脸颊。

他最后总结，唐临勉强笑了笑，轻轻靠在了萧子白的上。

萧子白摸了摸唐临的发，安他：“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你看那个人选择的地点，全都是没有什么修真势力的空白，他也知自己是见不得光的。我们回去把这件事报告一下，说事情的情形比我们开始以为的要严重很多，那自然会引起大家的重视。”

“所以你去到一矿场，仔细一看，很可能会发现：咦这个矿场是凌山剑宗的啊！然后你再去到另一个矿场，再仔细一看：咦这个矿场也是凌山剑宗的啊！三千世界，哪个世界里没有凌山的矿场或者兵铺子？我们现在只是在两个凡人的府城里看见了些胭脂妖花而已，没什么关系的。如果那个谁把生意满了修真界，那我们还可以高看他一眼……也只是高看一眼而已。”

萧子白点点，却没有放开环抱住唐临的手。

“我们再去别的胭脂铺子看看吧。”他低声对萧子白说：“起码得找到一点证据啊，证明河仓府和乐浪府的事件之间有着联系。蝴蝶妖花胭脂之类，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真的要说的话……还得找证据。”

“御兽宗有多大的潜藏势力我是不知的，但我知从修真界到凡人界，凡是卖宝剑刀斧的兵铺子，或多或少都能和凌山剑宗扯上关系。”他说着，用力地抱了抱唐临：“卖刀的，卖剑的，铸剑的，铸刀的，挖矿石的，卖矿石的……你看，这样想起来，是不是一张更大一些的网？听起来是不是比卖胭脂要可怕很多？”

“虽然这么大的摊子并没有什么用——修真界现在没架打，买兵的人少，我们这个最大的兵商人都已经穷到要卖！镖师护院了——但就算这么穷了，我师父他们也没想过要把手里的资源放开。”

潜藏在这后面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唐临不敢再往下想，甚至不怎么愿意说出那个猜测。

“不怎么说，大家的力量集合起来，总是比我们俩在这里瞎想的要强吧？”

他们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在渐渐熙攘起来的人群冲刷下，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却仍然手拉着手，一起开始寻找其他的脂粉铺子。

河仓府？乐浪府？不过是中窥豹而已。

胭脂是在哪里制作完成的？又是怎么样被人从种植、制作的地方运送到售卖地点的？

“没事的。”他轻声说，仿佛知了唐临在担心什么一般，萧子白将唐临搂在自己的怀里，搂着他摇晃了一会儿，才：“他们的势力很大，我们的势力也不小啊。”

唐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鼻子还沉浸在各种香气的余韵里，正努力地和打嚏的冲动着斗争。萧子白看他的模样，干脆也不再留悬念，直接揭底：“每家铺子的门口都挂着一个粉红灯笼。”

“和那天在城西花街里看到的……颜色一致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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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从第五家脂粉铺子里出来的时候，萧子白忽然了唐临的手心，问他：“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脂粉铺子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