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的。”萧子白一摊手，表示凌山剑宗的老儿们就是这么直白的人。

“御兽宗我是没去过，但我们凌山……”萧子白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傀儡虽好，要用灵石烧，弟子们反正是要花灵石的，不用白不用啊。”

一服装的修真者来回巡视，看到有飞行事故发生，就立刻飞上前去调解。

“这倒是不会吧，毕竟御兽宗的实力还是强的，而且大家对灵兽的需求并不是很迫切。”萧子白思考了一会儿，按照他的理解解释：“现在的傀儡业发达，替傀儡因为材料的限制，价格还是居高不下，但普通的傀儡已经很普遍了。”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驾驭灵兽。”唐临悄悄地对萧子白说，萧子白了然地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去看在他们周围的一木坡附近慢悠悠巡视着的大鸟。唐临依言看去，惊奇地在那大鸟上发现了独属于御兽宗的标志。

“我出来前，我师父还在跟长老们商量，要把弟子们借出去给店铺什么的当保镖……金丹的筑基的按等级收费，连元婴化神的出钱都能雇，也是……”萧子白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唐临想起了孔六当初大手一甩丢给他一堆灵石，示意他“随便花”的情景……

他看了萧子白几眼，刚要开口说话，突然看见远远一羽状光朝着自己飞来。“这光的形状色彩都十分眼熟啊”，唐临的心里刚刚划过这个念，就感到额猛地一痛，那光捷无比地绕过萧子白的阻拦，“砰”地一下砸在了唐临的额上。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唐临忍不住透过契约对萧子白问：“真的不会因为定价太高被围攻？”

“不……不用扶我……我没事……”唐临的晃了几下方才站稳了，在萧子白担忧的眼神中，他了额上的红，伸手抄起了光里裹挟着的玉简，往额一贴――当然，他这次记得避开了块。

“我没在御兽宗或者凌山那里看见过什么傀儡啊？”唐临还是有些疑惑。

唐临：“……这么直白真的好么？”

当而来的就是孔六劈盖脸一番谴责，中心内容是“警告过你未成年妖不得啪啪啪！五百岁成年！你现在才多大！居然就啪啪啪了！就算你用过化形草！成年了心理也还没有成年！你一定是被别人骗了！说！那个人是谁！”这一段充满感叹号的话被孔六用不同语气不同语调不同词汇反反复复地重复了好几遍，唐临看了那玉简半晌，也掏出一个玉简来，按在额上片刻，运了灵力往御兽宗的方向飞

“御兽宗的灵兽租起来很贵的。”萧子白低声对唐临：“也就是在这样繁华的地方能够用得起这么多灵兽了，其他的地方想看到一两只都难。大家宁可用傀儡什么的……御兽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典范。”

唐临感觉到口袋里装满灵石的自己有一点浑不自在。

一时间天旋地转。

摊完手后，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听说我们凌山最近蛮艰难的，弟子太多收入太少，有一点顾不过来了。现在的剑修少，大家都觉得剑修没什么用也不赚钱，法修药修符修都比剑修吃香。剑修人数一少，我们凌山的剑就不太能卖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