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你不要知
最好,而且什么叫左拥右抱?你这臭丫
,听话只听自己愿意听的是吧?”
姑娘耳尖一动,眨巴眨巴眼,指了指耳朵,示意他凑过来细说。
态度这东西,比起什么金银珠宝、权力名分,可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这是阳光正好的时候,玉米地
“好,好,都跟你来这儿了,自然是你想怎么弄都好,轻些,我新补的衣裳,再扯坏我就得敞着
口走了。”
“她自作主张的事儿,能作数么?我的婚姻家里
不了主,我不愿意,他们
不了我,我明确拒绝她了,也当天就写信回家里,严正表明了态度,这事儿我只能当没发生,世交的同辈,她不
太出格的事儿,那我总要顾及一点面子,你说是么?”
“她要是敢找你麻烦,我一定不跟她善罢甘休,放心吧,她好歹也是正经人家教出来的小姐,总不会连这点事儿都拎不清。”
从她的角度,她这么说也没错。
她一肚子气,但不能找杜思宁发作,只能都撒在这个始作俑者、蓝颜祸水
上了。
周牧云一脸无奈,又把人拽下来,任由她两只小手在他
口一顿捶。
只是这事儿还是越想越气,她多霸
的人,哪能受得了自己男人都快被蹬到门口来抢的情况,偏偏现在还是人家就算真这么干了,她还没立场反驳,到了乡亲们跟前,还得装可怜说他们之间没关系。
姑娘都这样,她们往往也不是真要跟你生气,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周牧云怕了她了,连忙抱住她捂着那张吱哇乱叫的小嘴。
“呜嗯……我最近、嗯、没怎么弄……轻些,我带了油,
一些,嗯啊……”
她一把推开这男人,站起来叉着腰指着他骂:
周牧云无奈地揪了揪她脸颊那块
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嚷嚷着,去扯他的腰带,周牧云边
合着边安抚她,事到如今,他这在男女之事上总是一
的人,也已经被练得有些开窍了。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捧着姑娘脸
在那上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痕。
有时候选择了端水省麻烦,就得承受一些代价。
“所以我说的是,她不
出格的事儿的话。再怎么说,我总不能在她什么都没
的时候跑去警告她什么都不许
吧?那我成啥了?”
“好吧,也是这么个理儿……”
“祖宗!我怕了你了,你小点儿声,喊我来这种地儿的是你,要嚷嚷得全天下都知
的也是你,好好好,我说,我都说。”
“我不
!反正你得补偿我!”
“嗤,让周知青敞
口出门,村里的姑娘可都得感谢死我,啧,怎么这么紧?”
像是仗着周围没人,她故意拉高嗓子嚷嚷了几句,这架势听着更像是生怕附近人不知
这里有对野鸳鸯在吵架似的。
“说半天还是绕着不告诉我,行呀行呀,你们的小秘密我不想知
,反正被翻白眼的是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撞肩膀的也是我,我只要统统当看不见就好啦!”
总之不会说话就闭嘴,挑些怎么说都不会错的说,顺着她依着她,她想
什么便依着她
什么,等气消下去再认真检讨错误。
林夏哼哼,噘着嘴一脸不乐意。
周牧云没办法,可他不知
还能怎么
,他再厉害,也不能厉害到左右别人的行动。
就算很不爽,但现在也确实没法子,就像你知
有人要杀你,可一天没被杀,报官都没用一个
理。
不听还好,一听她两条细长的眉
都快竖起来了。
他任由她扯掉
子,
合她的手去解衣扣,小姑娘总是心急,时间长了要将扣子扯松,就两人有关系这几个月,周牧云都补了四五回扣子了。
想笑。
瞧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不像是跟全村最俊的男知青幽会,更像是被赶鸭子上架来的,反倒是男青年一脸温顺,与他平日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大相径庭。
林夏还是噘着嘴,垂着眼闷声闷气地嘀咕:“大
理,我讲不过你,
男人真好,有姑娘倾慕,拒绝了也不会被撒气,旁人说什么都无关紧要。”
“好啊!周知青,好潇洒好快活!这上边儿还没指示呢,就迫不及待要回家娶老婆了!刚刚说那么多好听的话,搞了半天,你是想左拥右抱啊?怎么?这是想要城里一个乡下一个?你好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