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抬，才发现那些藩王世子已然念完祭词，那三个本是被绑在后开肉绽的男子正被人拖到棺木前。

实在是那小公子的量，瞧着也就十一二岁罢了，寻常人家这般大的孩子，能杀鸡就不错了，令他杀人，不定得吓成什么样呢。

“祖父，这些人，怕俱是参与谋害了封大人的……”蕴宁轻轻。上一世到锦衣卫指挥使的封烨可不是因这一杀而成名？

“爹放心，终有一日，孩儿会把所有仇人的颅奉上。”

就轻松的紧。

那人上很快布满了血窟窿，明明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连痛带吓之下，却是肝胆俱裂，咙里发出垂死的嘶喊：

至于封烨则被溅了一一脸的血，整个人都变成了血人儿相仿。

程仲已是捻来三香，亲手点上，蕴宁也在后面跟着默默祝祷――

这人同样也没有当场死亡，凄厉的惨叫声一时响彻人们上空。

三个人竟是足足痛嚎了半个时辰之久，才先后咽了气，却是死不瞑目，只双眸里残留的不是不甘，而是无法言说的恐惧。

剩下的第三个人，本是昏昏沉沉，这会儿明显快要吓疯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就要往旁边去，却是被封烨赶上，红着眼睛朝着上就是一阵乱刺。

只静默并没有持续多久，人群中很快隐隐传来惊呼声。声音不大，却明显有些惊恐。

“这怎么好……”程仲神情中明显有些不赞成。

犹记得当初刑场上，那些突厥人把父亲乱刃分尸，足足砍了一千余刀，爹爹却依旧在地上翻，直到最后地上只剩下肉泥和粼粼白骨……

“魔鬼，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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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几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却俱是远远站着，倒是那封小公子手持鬼大刀，阴沉沉站在三人侧。

封烨这才上前，抬手砍下三颗人，亲自提着奉到封平棺材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下，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

程仲脸色一变，慌忙回掩住蕴宁的眼睛：

封烨却是脚下不停，直接朝第二个人走去，再一次举起大刀，也不知是取了第一次没有把砍下的教训，还是对跪在地上的人恨极，封烨这次却是先抬脚狠狠的把人踹趴下，然后再次举高鬼刀，竟是拦腰把地上那人砍成两截。

和其他冷漠的看客不同，祖孙俩的神情自然俱是肃穆而又虔诚。

“我知。”程仲点，却依旧觉得，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直面杀戮，即便是为了报仇，也依旧太残忍了些。

但是冲着对方救了祖父的大恩，蕴宁就从心里感激。

那男子一栽倒在地，颅却是还有半边连着，剧痛之下，瞬时扭曲成可怕的形状，一声一声惨叫不止。

刚要说什么，封烨却是已然举起大刀，朝着右面跪着的第一个男子颅就劈了过去。

封烨趴着的地上，下很快氤氲出一大滩的

且锦衣卫名声本就不太好，封小公子走投无路之下入了锦衣卫也就罢了，这会儿当众杀了人，不杀不杀得死，都会给人留下一个残忍的印象，以后便是想从锦衣卫脱出来，另谋他途，怕是也会艰难很多……

“闭眼。”

飞溅的鲜血早已把封烨的衣服染成了红色，更滴滴答答落入靴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