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金云海问他，包子比游戏帅，天堂比游戏可爱，那他呢。凌飞想了想，实在没想出来，因为他就没想象过，提起大闹天，脑袋里就是那个高大威猛的守护哥，总觉得这造型足够了。于是凌飞实话实说，没区别。守护哥不甚满意地一口干掉杯中酒。

笑。

到十二点多的时候，包子铺的人有了缓和趋势。来庆祝开张的基本都散了，剩下的全是散客。包子嘱咐了吧台几句，回过来说要请大家吃自助餐当宵夜。

金云海毫无同情心地耸耸肩：“你是幽灵团员嘛，适当的保持独立是很重要的。”

凌飞说：“我昨天还没有呢。”

金云海完全不受干扰地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里：“好像还真不是过，有点儿像闷……”

凌飞从沙发里爬起来，坐好，酒慢慢从胃里挥发出来，好在量不大，所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只是大脑有点不太听使唤了，所以想什么说什么：“他们都不带我玩儿……”

不知为什么，看金云海在面前纠结和看大闹天在显示上暴走有同一效果，那就是神清气爽通舒畅，凌飞怀疑自己从M转S了。

金云海不那个，撩起凌飞刘海，下巴一仰：“这不，脑门儿都起疙瘩了。”

凌飞囧，下意识抓抓：“对不起，我太没创意了。”

几个人都喝了酒，但都没喝高，连凌飞这种喝酒不要命的居然也只是微醺，虽然有点飘，但大半脑还清醒着，他也不知

凌飞愣愣地眨眨眼，曾经也有一只手，这么撩着他的刘海，三十七度的常温了他的额。现在，面对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熨帖的温度刺透肤，直抵心脏，嘴不由自主地开合起来……

金云海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死在烟灰缸里，按一下还不够，两下，三下，直到整张桌案的螺丝都开始发出咔咔声，他才抬，特别纠结地问凌飞：“为啥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而且一个字儿都不差……”

“我出门前刚的发，麻烦你收一下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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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对新名词儿很感：“那是什么东西？”

“上火了呗。”

“哦。”凌飞受教了，“那我这个一定是闷。”

金云海点：“恩呢，然后？”

正在心里杀着某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凌飞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抬眼，金云海近在咫尺，凌飞吓一，愣是一动没敢动：“你干嘛？抽风？”

“……”指望大闹天送来欢乐和温就是脑残！

这回换金云海奇怪了：“为啥？”

金云海歪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末了问：“怪物，你是不是酒过？”

后来凌飞也被挑起了兴致，反问金云海，那我和你们想象的差别大么？金云海想都没想就摇，完全无差别。凌飞说我在游戏里是人妖。金子说你在游戏外是妖人。凌飞发誓对方在打击报复==

金云海收回熊掌，绞尽脑汁没想出合适的词条，只好用了大白话：“就是偶尔起的小疙瘩，一碰就疼，过两天就消了。”

“啊？”凌飞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冷的笑话。他酒过？酒中毒都比这靠谱！

凌飞叹口气：“然后今天就看见你了。”

凌飞皱眉：“那为什么会起这种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