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庆明神情一震，“你把死者的情况说一遍。”

“六现在何？”

“啊？好！死者是城东赵员外的夫人，家中有三个女儿，今年三十四岁，桃源县有名的母老虎。上个月赵员外要纳妾，希望在有生之年有个儿子，自此赵夫人和惧内的赵员外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街坊四邻都在议论是不是赵员外把赵夫人推进河里的。不过，下官认为赵员外没有杀人动机。

“大人请讲。”大夫恭敬的说。

“提审六了么？”

“赵府的人和六都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可杀死赵夫人的人又是谁呢？”

“下官告诉他此案未结，还会提审他，严令他不准出城，现在不在赌场便是在家里。”王县丞话音刚落，看到王峰拽着大夫进来，“大夫，这是咱们桃源县的知县大人。”

“这也是本官好奇的地方。我略估计，赵夫人如果是被人直接推入水中的，她腹中的胎儿要换成水，才合理。”

“死者的腹乍一看像喝了很多水，如果里面全是水，我刚才拍打时应该啪啪的响，但现在，你们听，声音很小。还有，正常情况下溺水，胀的应该只是肚子，而这位妇人的小腹也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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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出这位妇人有没有孕，怀孕几个月了么？”

“啥？大人怀疑赵夫人有孕？”王县丞忍不住插嘴，“不可能！如果赵夫人有孕，那赵员外不可能纳妾。”

“六说他是在城外偶然碰到赵夫人，因为他曾在赵府过短工，碰见旧主就过去打个招呼。赵夫人的尸打捞上来时，县里的仵作说死者遇难的时辰大概是酉时初，而城门守卫也证明六未时三刻就进城了。”

“大人是说，赵夫人是

“大夫快快请起，本官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人敢问大人为何这样问？”

捞出来的，初步估计是他杀，但也不排除自――不对！”甄庆明猛然睁大眼。

“好的！不过，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赵夫人如果实在不同意赵员外纳妾，赵员外完全可以休妻。还有，在死者落水前有人看到赌鬼六曾见过赵夫人，不过，六离开时赵夫人还没河。”

“出了什么事？”王县丞紧张他可比他紧张尸紧张多了。

“中间相差半个时辰。”

“但说无妨。”甄庆明想都没想就示意他可以畅所言。

“继续。”

“不对？”县丞看不出什么，不禁嘟囔，“里面难不是水？”

“王县丞，麻烦你把赵府的人和六带入公堂，本官要一一审问他们。”

甄庆明盯着赵夫人的肚子，“那谁，”书着转过，“王峰是吧，赶紧把县里最好的大夫找来！”

“草民拜见大人。”说着大夫双膝跪地。

“是的。下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六有嫌疑，于是就把六放了。”

“王县丞，还是先听听大夫怎么说吧。”甄庆明也不能肯定。

“大人，怎么了？”县丞见他突然一动不动，赶忙走到他跟前。

“死者的肚子不对。”大夫没到，甄庆明不敢妄下结论。

“小人看看。”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死者虽然已没有知觉，据老大夫多年来的经验，“小人能保证死者生前已有孕，但不能看出有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