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周令初的手，她看到了府外不远停着的一辆铁车。

她望着周令初，面无表情，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他在羞辱她。

“大晚上的，把你喊出来也没别的事。”周令初指了指门外，命令，“阿轮醉了，没人服侍，你去，把他从车上扶下来，带回屋好生伺候着。”

她作势要出去，却再次被周令初拦住了。

她看了看周围那么多人，再看一眼周令初嚣张跋扈的模样，冷哼一声，不予理会，转就要回去。

听着周令初这些描述，她拼命压抑心中的怒火。

他？

却听周令初问，“怎么，伺候自己的男人不开心，连笑都不会？给我笑。”

月如钩，皎似盘，婆子们有意无意地看向她，周令初抱，也居高临下地等在那里，嘴角勾起，神情嘲弄。

给我笑。

她不想妾，不想伺候苏轮――好啊！可以！那就用最卑微、最难看的姿态离开吧！

一阵风来，起了曼妙的车帘，车里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狐疑地看向丫鬟，丫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低低说了一句“姑娘对不住”，就悄悄躲到了周令初后面。

她握紧拳，眼看就要给这死瘸子一拳，离她最近的一个婆子眼疾手快，立扯住了她，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包住她的拳，笑嘻嘻，“小夏姑娘，您干什么，有什么气冲我们发。”

主家？妾的样子？去伺候？

她盯了周令初一会儿，好久好久，终于，“令初少爷说的哪里话，主子有命，婢焉敢不从。是，婢这就伺候苏公子去，令初少爷消消火。”

她瞧着那婆子刺眼的笑脸，再望一眼周令初咄咄人的姿态，缓缓抽回了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除了认命，讨好苏轮，她夏浅也什么都不是。

见此，周令初愈发得意，“姓夏的，你装死装了这么些天，也够了吧？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爷儿们消遣的一个玩意儿，赏你一个妾氏之位都是好的，还跟爷儿们拿起了乔？你当自己是天上的凤凰？搞搞清楚，主家你，你才算给自己挣得一些脸面，主家若不你，你他妈就屁也不是！如今，你的主家正缺人服侍，你妾也该有个妾的样子，还不赶紧去伺候？！”

“小夏。”她还在疑惑，人群里的周令初一眼就看到了她，冲她招了招手，冷笑，“你过来。”

抓发、撕脸、嘴咬、满地打。

“你敢。”周令初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狠狠，“今夜你是伺候也得伺候，不伺候也得伺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改口，“想回房？可以啊，只要你能过的了这些婆子们。至于怎么过――那就要看你的撒泼水平了！抓发、撕脸、嘴咬、满地打，你赢了，自然让你回去，不然，就给我老老实实去讨好你的男人！”

形

浅也冷冷，“如果我不呢？”

“给我拦住她！”周令初怪叫，颇有几分气势，立就有几个婆子拦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围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