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忧心着这些事，莺歌此刻也就不会在连家的地盘同她们说话了。

“贱婢？”莺歌冷笑。

林氏面容晦暗，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而且越来越冷，慢慢的冷得像是一把刀子，薄薄的刃，泛着寒光，似乎下一刻就要落在莺歌上，将她千刀万剐。

外都是人。万一叫哪个有心的听见了什么，总不是好事。

莺歌却丝毫不见慌乱，听见孩子哭得厉害，也不见担忧，只看着林氏说：“太太怕什么？您也有儿子，难不成还怕我的儿子抢了您的东西不成？”

牛嫂子看情况不妙，终于还是忍不住请示了林氏一声：“太太，婢将孩子领下去哄哄吧？”

林氏这般一想，心情立刻大好。转看了一眼牛嫂子，说：“怎地什么人都放进来，快快赶出去！”

饶是莺歌已非连府的人。份却仍然矮上她无数，她骂上一句又如何？

林氏见状，眼直，厉声喝：“看好了！”

然则她的神色看着平静，仔细听去。她的口气却还是带着些许波动，似紧张又似惶恐。

莺歌离开连家已有十一年，这十一年里。连四爷也几乎从来没有在林氏跟前提过莺歌一言半语，可莺歌却扬言自己怀中抱着的孩子，是连四爷的，这事大有蹊跷呀！

莺歌微微迟疑了下，还是没有

她顿时笑了起来，直了腰杆，掏出帕子来佯作漫不经心地拭着自己的指尖，：“你算什么东西。四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林氏这才略有些醒过神来，纵是不乐意，也还是问了莺歌一句：“你说这孩子是四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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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她，又屏住呼听着她的话，焉能没有察觉？

牛嫂子方才认出来人是莺歌，还唬了一大。这会还有些怔怔的，听见她的话。更是愣住，不是不是莺歌，这事都还没问清楚呢，怎能说赶出去就赶出去。

“这孩子当然是四爷的！”莺歌听着她话中满是不信，登时高了音量。

“好你个张狂的贱婢！”林氏听其言及幼子，往事涌上心，风度大失，张嘴冷声骂。

牛嫂子便悄悄地同林氏耳语：“太太。那个孩子……”

她丝毫也不去掩盖自己对面前妇人的厌憎。

林氏正在气上，也上想明白了，当下：“快些领下去！”又恐莺歌不从，遂面向她说，“四爷眼下有要事在，你见他不得，有什么话且同我来说。”

一来孩子哭得不成样子，的确该哄；二来看莺歌的样子虽然对这孩子不大上心，却毕竟是她的儿子，就算没那么疼爱，也是她的砝码，先掌控在手中对她们而言只有好没有坏。

而抱着孩子的莺歌，也仿佛丁点不在乎她如何看待自己，只说：“我要见四爷。”

孩子哭得越发大声。

份，随意压制莺歌。

她怀中抱着的孩子，许是有些骇着了，立即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牛嫂子劝了一句，眼神担心地望向了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