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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娘打个冷颤，扭看她，却见她冲自己咧嘴一笑，贝齿整洁雪白，泛着森森寒气。

这会声音一大，船上的人就也都听见了。

林氏则板着脸来看若生。

她顿时又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

上不知何时，濡了一小片。

林氏本就心不悦，闻声面上更是难掩不耐，低往船下略扫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望向牛嫂子吩咐：“使个人去看看，是怎么了。”

“娘……”五姑娘抽泣着，惊魂未定地要起，谁知还是，差点再次摔回去。

话音刚落，连家画舫底下突然间喧闹了起来。()

林氏听了女儿的话，多少还是疑心的，但见她这副样子，自己也不能真罚了她，只得说：“怎能是你的错，你也受了惊吓，快去歇着吧，莫要在边上站着了。”

今儿个是热闹日子，河一段段上全是人，这虽然停的多是各家的画舫，但也并未清场，民众聚集在岸边，或是自行驾了小舟入水围观，不过人人都知停在这附近的画舫，载的是京城里有名望的人家，远不是他们所能胡乱靠近的，是以一直以来底下人虽多，却安安静静，并无嘈杂声响。

林氏不由得嫌她不中用，糊涂，又见她虽然受了惊吓但上显然并无伤，便只觉她狼狈得很，遂沉声斥：“成何统，快些去将衣裳换了！”

“五妹，你知你哪不好吗？”若生纹丝不动，附耳过去，用只有她们俩人听得见的声音，森然，“你呀，八字欠揍――”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飞快地将低了下去，谁也不敢吱声，半拖半扶地将人带去了船舱里更衣。

五姑娘口中若生推她下去的事，谁也没有亲眼目睹到，但若生救她上来的事，却是人人都瞧见了。

只隔了些距离，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便听不清楚了。

第128章女人

ps：若生出手了~~连五不但嘴欠，还是个放羊的孩子233，平常胡说多了，结果遇事连自己人都不敢相信她的话…

丫鬟张皇地来扶她，其中一人忽然低低惊呼了声，视线落在了五姑娘的裙子上。

若生伸手扶了她一把，“五妹小心些。”

林氏伸手来捂心口，对心腹牛嫂子低声：“你说音姐儿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五姑娘哆嗦了下，急忙要推开她。

“四婶，都是我的错，没有看好五妹妹，您罚我一顿吧。”若生垂眸，声音微弱。

牛嫂子得了林氏的吩咐，转便将事情给安排了下去，一面服侍林氏重新坐定，又悄悄打发个人去船舱里看看，五姑娘可是无碍了。好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出门之际，是必然另置一衣裳带上的，不然眼下五姑娘宛音只怕得一路将人给丢到家中去了。

“婢不知。”牛嫂子摇了摇，五姑娘宛音平素就有随口诬赖人的习惯，真真假假，没亲眼瞧见都不能作数。

若生小声应个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