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仿佛半点力气也无，休说走动，就是站在那也觉得浑乏力，脚酸。

“可曾嗅到过什么古怪的气味？”苏彧的手稳稳扶着她，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听上去也显得格外的令人心安。

房中燃着的灯火，愈加黯淡了下去，光影迷离。

据闻，有人在梦魇后，会如白日里清醒时一般自行起，胡乱走动，甚至于还会作诗画画等……但一旦醒来。就会记不清自己过什么。

若生苦笑一声：“似乎……站不住了……”

她方才的样子，应当就是如此。

。有可能就是线索，乃至于真相。

若生的神情，却在顷刻间大变。

白日里，太阳还未落山，锦娘尚未过来之前，有两个婆子捧了几盆花送过来，说是香气安神，宜搁在室内。

若生无力地坐在床沿，背靠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就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也并不十分清楚。她只隐约记得，自己见到了苏彧，但那个苏彧。却是假的。

是以这会听到是中毒，她反倒放心了些。

她忽然间就想起了自己之前一直闻见过的香气，那馥郁芬芳，又令人无法辨别的香气，即便是这会，也似乎仍然萦绕在她的鼻间。若生一下握住了苏彧的手，蹙起两秀眉，面色难看地：“是花！”

苏彧语气淡淡地：“只是像中邪罢了，照脉息、瞳色、模样等来看，也像中毒之状，而且你服下解毒后，已见药效。”

若生四下里一看，除却先前似是被她折腾出来的狼藉外，屋子里的摆设，依旧是她躺下之前的模样，就连位置也没有变化。她轻声呢喃着：“用过晚饭后，我便没有再用过旁的东西……”

若生闻言，提着一口气。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再无色无味无形的毒，只要是人为的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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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

“可站得住？”苏彧蹙了蹙眉。

但晚饭，是她跟江氏母女一用的，绿蕉跟扈秋娘，则跟刘家的丫鬟婆子，吃的一样。

苏彧问：“可还记得这屋子里的陈设？今儿个用过的食水，碰过的东西？”

若生扶着床勉强站起来，沉思着点了点。

她屏息看着他，却见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更像是中邪。”

他忽然上前来，手一抬就将她扶住了，嘴上仍只漠然：“既记得，可有哪里不对劲？”

她左思右想，依旧没有绪，只得抬起来望向苏彧，轻轻咬了下，问：“我方才，可是梦魇了？”

她早前是不相信这些的。但耐不住那些发生在她上的事，就都不大寻常。所以不得不信。

平州本就是以花木闻名的地方，家家不富贵与否，门前

“那是怎么了？”她刚才意识尚且混沌，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但苏彧，应当知的才是。

“……”若生瞠目结，“是什么妖术不成？”

可苏彧却：“并不算是梦。”

苏彧微微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