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耳里干净，绿蕉也不敢多折腾，轻轻掏了几下就将小银勺收了。

是夜若生去找他，劝，赶明儿再去买一只更漂亮的就是了。

他却说，不成。

他琢磨了下，便：“得了，我也不用你，左右你连麻雀跟猎隼都分不清，带着你去也无用，你就不必去了。”说完，他袍子一撩，人就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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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那大半夜念叨她的人，终于念叨完了。

若生拍拍耳朵坐起来，抱着被子长叹了声：“这会倒是不了。”

他想了想又自去惋惜不已。

连二爷见她不说话，就更委屈了，可说了两句他又怕她会恼了自己。喝了杯茶就闭了嘴灰溜溜躲回屋子里难过去了。

生一噎，她那会顾着突然出现的元宝，哪里还得上一只长了翅膀会飞的鸟？

她瞪他，那还埋怨她？

少顷用过早膳，日也越升越高。

若生连声应好，说天亮了就去。

若生将往被窝里埋了埋，舒口气沉沉睡了过去。

眨眼工夫，他就消失在了若生的视线里。她奈何不得他，索只让人跟紧了看好了。

连二爷就咧着嘴笑了笑：“阿九你说，它还会飞回来吗？”

若生睡眼惺忪的，半天没爬起来。好容易起来了，洗漱妥当，千重园那边却也派了人来送传话，说是她房里的事妈妈人选挑得了，晚些时候就由窦妈妈领着带到木犀苑里，再让她定一个。

结果直到她走出明月堂，耳边似乎还回绕着她爹的说话声。

但连二爷想了一晚上，这立就从早上买变成了午后买，指不定午后过会又变成了明儿个再买。

“……”她又不是为了说这个。

若生不由无措，正苦恼着忽然听到他接着又。“一只可不成，我要两只！”

不曾想，她这附和的话还未说出口。她爹先说了，“可我开了笼子后，好像忘记关上了……”

若生在背后喊了他两声，他也不回，只背对着她高声说，“等我买了回来再与你看！”

若生回想着白日里见过的那只鸟。的确如此，便要点附和。

第二天一早，天色真的才刚刚透亮，明月堂那边就打发了人来叫她起。

屋子一角新点了安神的香，不多时怡人的气味就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不过闹了这么一出，她继续看书的心思也就淡了些，遂让绿蕉了灯退了下去。天色已晚，也是时候该入眠了。

天大地大，这飞八成是飞不回来了。

若生就去告诉她爹，上午不得空，且等午后再出门逛大街买他红羽、绿羽的鸟。

待到若生要回木犀苑去时。他便巴巴地送她到廊下，一面再三叮咛：“明儿个天亮了。我就要去买两只新的回来，最好有红羽的。比绿的还好看。”

他这才高兴起来，缠着她说了会话，等到她要走的时候，他才慢吞吞：“我用过午饭去看了它一次，羽绿得像翡翠一般，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