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若生回忆着小时学过的东西，照着她的意思默默摆了个姿势。

没有学得。

若生木愣愣地颔首，慢慢吞吞往里走。

“我打一套拳，你仔细看着，能记多少就多少。”云甄夫人望着她，徐徐说完后就打起拳来。

她原只是那么一提，想着怎么也得过个几日才开始学，哪知姑姑说了便，连一日也不叫她歇。

云甄夫人正站在一棵树下等她，见状斥：“腰杆直了，步子好好迈！”

那时也是窦妈妈偶尔来教她，她发了两次脾气说不学了，窦妈妈回禀了云甄夫人，这事就算了，从此再没有提起来过。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若生后悔不迭，早知昨夜就先不提这茬了！睡意登时溜了个光，她提着裙子小跑过去，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云甄夫人面前。

姑姑让她抬手，她就抬手，让她踢，她就踢。

加上边的堂姐妹们都没有在这上下过力气，她就愈发不愿意学。

“婢让人备了醒神的茶，您先吃一盏？”窦妈妈憋着笑，摇问。

进了园子，拐过几个弯就到了空旷的僻静。窦妈妈束手立在门口，瞧见她来就笑着迎上来，：“姑娘夜里睡得可好？”

她生得高瘦，眉眼却美艳。板又笔直，一套拳打下来行云水一般。若生明明仔仔细细盯着看的，可等到回忆的时候，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团浆糊。

若生猝不及防，趔趄着差点摔在了地上。

“甜的吃了岂不是更加犯困？”窦妈妈憋不住了，笑出声来，“罢了，过会也就不困了，您赶紧往里去吧，夫人候着呢。”

她眼巴巴望着云甄夫人：“若不晚，回您让窦妈妈再来教教我如何？”

若生默然，问：“可是苦的？”

所以若生上辈子滴滴的，手脚无力，而今也没见长进，白日里在段家时，三表姐拽着她往沁园深走，她明明不想走可这人就像是鸡似的滴溜溜打个转，就被拖走了。

“……”若生想着姑姑办起正事来严厉的神情，莫名胆怯了两分。

想着一堆乌七八糟的事，她盯着放在黑漆矮几上的灯，翻来覆去辗转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若生哈欠连天，一面点如捣蒜：“好，好……”

不曾想，翌日天色还未大亮，她就被人唤着“姑娘”，从温舒适的被窝里挖了出来。若生睡眼朦胧的洗漱更衣妥当，着了小羊羔的靴，素面朝天地开始往千重园里去。

云甄夫人仔细看她一眼，见她穿得还算中看，这才：“扎个步看看。”

云甄夫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轻描淡写：“晚倒也不算晚，左右我这几日没有要事需办，也就不需窦妈妈了，我亲自教你。”

看了几招。云甄夫人的眉就紧紧皱了起来。

是夜她回了木犀苑，让绿蕉带着人寻了两窄袖合的衣裳出来，仔细备好。

若生僵着子。疑惑地问

云甄夫人抬手重重一记拍在她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