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辰陈述完，宋芒还没追问，导演就让冉霖和王希先走了。

“徐崇飞初步就定冉霖了，这周名单会报给投资人还有男一号，如果两边都没问题，这事就定了。”

“呃……”张北辰言又止。

宋芒闻声把目光转向他，点点：“嗯，你说。”

……

“真的？那么多人里，就把冉霖给挑中了？”虽然有所期待，可真听见，王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冉霖乐出了声。

诚，纯粹。甚至面对欺骗和伤害，他都可以用最大的宽容去谅解，但他又不是滥好人，在关键时刻，他立场分明，并且会用命去保护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宋芒安静地看着他，不言语，似笑非笑，像在想事情，又好像单纯地觉得有趣。

王希静下心来，想，以后或许应该更认真地规划一下冉霖在演戏方面的路。

“

“说理由了吗？神演技一类的？”

刘弯弯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悲从中来——在外面偷听了全程，那破门死活扒不开门，她才是最想看冉霖演戏的死忠粉啊！

张北辰清了清嗓子：“方闲在我看来是这个剧里最矛盾也是最痛苦的一个人……”

冉霖不知张北辰接下来是不是也要和自己一样，对着空气演戏，就像他看不透导演脸上的冷峻，究竟是一如平常，还是透着拒绝信息。

该“内线”是试戏过后，王希透过层层关系发展的，没有拍板决定的力量，但可以打探个情报。

……

“对，那么多人，导演挑了两个给编剧二选一，编剧挑了冉霖。”

王希接到“内线”电话是在一个月之后，正好五一，劳动节。

王希眯起眼睛打量他，很不客气地纠正：“你在戏里也并没有宇轩昂！”

冉霖总觉得王希拍他脑袋那个姿势像摸小狗，但一听见表扬，那拍就拍吧，别说小狗，球都行：“真的？你真觉得我演的好？”

王希一时想不出所以然，见对面想挂电话，连忙问另外一个关心的问题：“男一号确定还是陆以尧？”

“情义。”冉霖回答宋芒，“唐璟玉和方闲也重情义，但他们重的都是兄弟朋友之间的情义，只有徐崇飞，重的是人间的大义，他是这个江湖里唯一甘愿为情义殉的人。所以他的死，才能换来唐璟玉和方闲的和解。”

月白色？

“姐，你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多神演技，”电话那笑着吐槽，末了，“不过我好像听见他和导演说什么徐崇飞最喜欢月白色的衣服，剧本里有写。”

王希又纳闷儿又好笑地看着他，有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走眼了：“你怎么戏里戏外完全不一样。演起戏来你真的有魅力的，一下戏，就又怂回来了。”

冉霖乐，调地问：“那你是喜欢我在戏里那样宇轩昂，还是喜欢我现在这么怂？”

“希姐，你觉得我有戏吗？”回去的车上，冉霖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干脆开口询问王希。

“你觉得什么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宋芒眯起眼睛，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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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王希也摸不出深浅：“这个导演是出了名的有格，谁知他心里怎么想的。不过——”王希拍拍冉霖的脑袋，难得表扬，“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把我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