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桓容询问，已有私兵前来禀报，言是又在村民中发现探子，其中竟有投靠胡贼的汉人。

每块蒸糕都有三指厚，婴儿拳大，五个分量已然不小，吃多了怕会积食。

知对方出于善意，袁峰点点，放下调羹。想了想，开口：“使君放心，峰并未多食。”

桓容惊讶的发现，袁峰的食量和他的脑一样，压不像五岁孩子。

桓容忍了几忍，终于没忍住，伸手了袁峰的发，笑：“这是秘密，不能对外人说。”

等到婢仆退下，拿起桓容递给他的调羹，按照惯常礼仪用餐。无论取用炙肉还是甜汤，竟没发出半点声音。

乱世之中容不得天真。

“使君可愿收留我？”袁峰认真。

漆盘，桓容亲自用布巾为袁峰手。

袁峰瞪大双眼，紧绷的小脸放松，理解的点点。

“不会。”袁峰摇摇，，“这汤里没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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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

阿黍送上甜汤和蒸糕，外加几碟炙肉和腌菜，正要退到帐外，忽听桓容：“送两只调羹来。”

“我也不喜。”

袁峰感到奇怪，桓容笑：“这是我的习惯，你如不喜，可以放到一边。”

过于天真的结果，往往都是坠入深渊，被历史长河淹没。

说话时，想起不好的回忆，脸颊微微鼓起，可爱的样子活似个大娃娃。

也就是说，小孩食量偏大，五块蒸糕完全小意思。

“晚膳不宜用得太多，七分饱即可。”

两人沉默用膳，满盘的蒸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都抓起来，暂时分开关押。”

食不言寝不语。

“不要勉强。”桓容皱眉。

袁峰固然早慧，但有这样的表现，不得不说，有五六成是出来的。

“恩？”

“你不恨我？”意识到

袁峰用下五块蒸糕，仍想再取，桓容出声拦了一下。

“诺！”

胖乎乎的小手握在掌中，像是一小团棉花，让人不自觉的了心肝。

准确形容一下，面前这小孩有成为吃货的潜质，尤其喜好甜食，想必和远在盐渎的阿兄很有共同语言。

不是怕他吃，而是怕他撑到。

稍歇片刻，桓容端起茶盏，袁峰抿了抿嘴，竟也端起饮了一口。

“没有。”桓容故意望一眼帐外，示意袁峰靠近些，低声，“我不喜姜，也不喜味太重的香料。”

自始至终，袁峰都没有说话，只是规矩的坐着。

好吧，他不是有孩子缘，而是引吃货。

自己五岁的时候在什么？

喧闹持续了有一阵，可见查出的问题不少。

“恩。”袁峰用力点。半点没发现，见面不久，桓容已不在“外人”的范畴。

好孩子啊。

桓容嘴角微抽。

婢仆撤下碗碟，送上熬制的茶汤。

桓容放下茶盏，突然心生感慨。想想英雄末路的袁真和脑缺的袁瑾，再看眼前的袁峰，不禁生出一怜惜之情。

少顷，帐外又是一阵喧哗。

以桓刺使的食量，实在不适合说这句话。如果让知晓内情的人听到，绝对会下巴落地，扶都扶不起来。

“诺！”

记忆早已经模糊，仔细再想，依旧没有太过深刻的印象。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