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入妄说：“你表情很可疑啊。”他也注意到了周嘉鱼腰上的纹，本来想问一句，但总觉得这会涉及周嘉鱼的隐私让他难，所以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开口问。

徐入妄说：“有理，不过你真不考虑一下我么？”

周嘉鱼和徐入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火气。

云秀却是笑了，她这笑容乍看上去，竟是有些渗人，她说：“对啊，大家都是怕的，不过他们不一样，他

他这问话一出，周嘉鱼的脑海里却是冒出了林逐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脸上浮起一抹绯色，：“不告诉你。”

徐入妄：“……”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又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出哀怨之色，“你咋这样啊。”

周嘉鱼点点。

虽然说都是男人，但两个都是gay，这么赤面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周嘉鱼是南方人，不行公共澡堂，很少和人赤相对。

老妇嘴蠕动一下，最后恨恨的瞪了云秀一眼，用方言骂了一声，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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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安静的坐在地上，也没哭，脸上的表情十分麻木，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些事儿。

周嘉鱼说：“考虑你？我只有想吃卤的时候才会考虑你。”

徐入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垂着的云秀，突然小声的说了句：“你们怕死人吗？”

“你们干嘛？”老妇似乎很怕外乡人，明显的缩了一下，语气也不像刚才骂人的那样强。

徐入妄倒是大方的，说：“可惜了这儿没皂了。”

“她是我妈妈。”云秀的脸上没有怨怼，语气木木的，“这些都是我该受着的。”

“你什么呢？”这次周嘉鱼先上去，一把就拽住了那藤条。

洗完澡，两人都感觉上清爽了不少，换上干净衣服后，周嘉鱼跟在徐入妄后往村子里走。

徐入妄没说话，点起一烟，：“是不对。”

“她是谁啊？云秀你怎么不反抗？”周嘉鱼问，云秀虽然看起来很瘦小，但如果真的不想被妇人打，跑开就行了。

“你这个灾星，叫你去打个水都这么慢！我要你有什么用！”一个老妇人正在用手里的藤条狠狠的抽打着云秀，她用的力极大，那藤条在云秀的上留下一天又一条的红痕。云秀也不敢躲，就用手护着呜呜直哭。

周嘉鱼面迟疑：“……什么意思？死人，大家自然是怕的。”

周嘉鱼说：“嗯……”

周嘉鱼说：“唉，别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周嘉鱼说：“有皂我还敢来和你洗澡？”

但让周嘉鱼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又遇到了刚才被欺负的云秀。

周嘉鱼说：“还有，你注意到刚才跑掉的那个两个人，背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他没看太清楚，所以不能确定。

徐入妄说：“什么东西？”他没有注意这个，顾着看姑娘去了。

“怎么打人？”，周嘉鱼本来想说她在外面刚被人欺负，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只是，“就算错了什么，也不该这样打人吧。”

“什么？”周嘉鱼锐的感觉到这村子里有些非常隐秘的事情是他们不知的。

徐入妄：“算了，先洗澡，再补觉，天塌下来了也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