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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笙的面色微变，从惊讶到不敢置信再到深思，最后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虞淮分析地那么直白，但这些都是沧笙心里所想的。

“我知，你此刻，将来，到死，都不会再爱我。”虞淮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娓娓诉说，”你也说过，感情是婚姻的调味剂，太重了反而败鲜。若你还愿意同我在一起，那我一个人爱你就好了。“

人到了什么境界说什么话。她还是废帝的时候，能为石族到最多的便是不拖后。虞淮这么个大突然伸过来给抱，她为何不抱？政治的联姻在各个大族之间不胜枚举，她剖了心，对从前的事感不深了，嫁给虞淮同嫁给其他人没两样。

她如今的确不怎么想考虑和他成婚了，一个天下若能自己独坐，干嘛要与人分享

沧笙以为他那时既然已经走了，就永远不可能妥协的。

虞淮喜欢她的事不能阻碍她的决策半分，一如当初他的决策没有顾忌她半分一样。沧笙很能想通，当初她喜欢他，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一厢情愿的事没有结果。被弃如敝履没什么可说，希望此时此刻的他也能同样想清楚。

沧笙愕然：“可你不是……“

“我知你的修为在逐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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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笙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不像是她认识的虞淮。他是付出了就必须求得回报的人，这天下就没能让他纯吃亏的事，所以天的时候，她才会回复他求婚之前，对他明说了无心的事。

沧笙眸底一缩，暗然转沉。

“所以你的态度才转变了，不是么？”虞淮开诚布公的架势足到让沧笙蒙生了几分退意，“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并不抗拒，后来才渐次冷淡。你发觉自己能够回归帝位了，比起同我一起住在第二天，更愿意杀了我，取而代之么？“

“我已经跟你坦言了，我是个没心的人，再也不会对你有男女之间的感情。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些时候一件事，你只要掌控别人对这件事了解的程度不够，便可以据他了解的，编造出无限多的可能来解释这件事。乍听上去无懈可击，但真相如何只有他自己知。

她是登过帝位的人，境界不曾消退。不出岔子，想要回到巅峰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有了底气，谁还愿意旁人的附庸？

沧笙忍不住用这样怀疑的眼光去看虞淮，就算他现如今对她有心，也决然犯不着去杜撰扭曲从前的事。她追他追得多么辛苦，但凡他有一丝丝的怜爱，他们之间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后来人族与海族大战，沧笙仙法骤然猛增，不知是否是其他地域同样激着暗涌导致的，这样的结果是意外之喜。但最让人惊喜的是，她剖心之后，内的仙法平衡有所变动，两族之间的战乱平息之后，她的仙法竟然没有渐次退步，反而沉稳扎实地巩固下来，日渐提升。

“我回信给你说我会，但是我要闭关三个月是么？”虞淮垂下眸，“那三个月我便在钻研这个阵法，紧赶慢赶，日夜无休，就怕自己参悟不透。到时候你来了，我就全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