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漓没动，猫鬼与青蛇听得主人命令，立刻往叶迟扑过去。良沅在猫鬼口中大叫一声：“叶迟，当心！”他话音没落，猫鬼与青蛇仿佛是受了什么惊吓，停下形退了数步，绷紧了不敢再进分毫。

云亓从九漓怀中爬起，银针从指间探出，还未有下一步动作指骨突然毫无预兆的全碎裂，他疼得青尽出，却是哼都没哼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叶迟怀中的那个怪物。

坍塌的轰隆声响彻祭坛上空，乱石纷洒中，云亓狠狠打了九漓一耳光，他嘶声吼：“你说过，永不背叛！”

他心里没来由的一凉，大叫一声，拼了命想捡起混元铃。鬼娃娃额心三眼开，云亓的被一大力重重弹开，九漓惊呼一声，伸手揽住云亓的，护着他自己却狠狠撞在石上，当即闷哼一声，现出了真。

叶迟从虚幻的画像中清醒过来，他的手指还点在鬼娃娃额心，他一收心，鬼娃娃额心的金色竖线立时消散无形。

鬼娃娃眉眼弯弯嘟哝了一声“叶”，手脚并用转个子，脸孔背对着叶迟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可爱，”叶迟，“里面的东西，别放出来。”

“主人――”

叶迟心下骇然，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望向中粉碎的石，喃喃：“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不是从他看到的还是从云亓口中听到的，里面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云亓眼睛猛得睁大，指着叶迟与他怀里的鬼娃娃，厉声：“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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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愣了一愣，立刻跑过去：“九姑娘！”

九漓单膝跪在那边，九条巨大的狐尾挡住不断落下的碎石，把变成幼童的云亓护在中间，哑声：“主人，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云亓突然：“小青，把九漓带走。”青蛇战战兢兢的靠近九漓，见叶迟没有反对，它飞快的用蛇尾卷

连着恶鬼被一并吞噬的，还有金色铭文。

九漓无法，只得：“主人，祭坛要塌了，请先离开这里。”

云亓浑颤抖的爬起来，想要去捡不知何时在一边的混元铃，手却在堪堪要碰到之时被一无形的力量所阻，他抬起眼，就看到叶迟站在不远看着他，而他怀中的鬼娃娃，无珠白目大睁，嘴巴咧到耳，仿佛恶鬼一般注视着他。

“胡说八！我师父回来了，他会保护我的。”云亓亲昵的抱住那一半连着肉一半只剩骷髅的黑袍人，手指用力到止不住发抖，“师父，你抱抱亓儿，亓儿很想你。”

叶迟蹲下查看九漓伤势，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

他睁开的眼中除了眼白依然毫无内容，却飞快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殷玄弋，那无珠白目深浮出了红色的金乌轮廓，却又一下消弭无形。

云亓红着眼大喝：“我说杀了他们！！”

他似乎更高兴了，扬起的嘴角拉扯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云亓眼中有惊慌一闪而过，下一瞬却又转回狠厉：“我不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一定要让师父回来。”他转眼看到叶迟与叶迟怀中正在吞食恶鬼的鬼娃娃。

包裹着祭坛的金光慢慢褪了下去，时间撕破空间，一下就恢复过来。

“给我！”

老祖从鬼王上取出的东西，哪怕未有亲感受，只是看到也会让他浑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