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什么？”敖丙给他递过纸巾。

        杨戬手臂上有一个已经被洗褪色到几乎看不见的纹，敖丙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反改造人种组织里面的武装派才会有的纹。

        “然后呢？”敖丙问。“因为他是婴儿，所以你就没有下杀手？”

直入地问。

        杨戬苦笑。“我如果是坏人，早把你们的行踪出去了。”

        杨戬挽起袖子，出自己几乎看不见的纹。“你是因为这个知的？”

        “然后……他笑了。”杨戬陷入回忆。“很奇怪，我明明满杀意地拿枪指着他，他却咯咯笑了起来，还向我伸出了手。就好像……想让我抱抱他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个孩子这么单纯，以后一定总是吃亏被骗。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我居然就放下枪，把他抱了起来……”

        “直到那一天。”

        “我的故事说完了，该讲讲你们的了。”杨戬看着敖丙。

        “哮天和小兔子都睡着了，你可以放心地把一切都跟我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们。”

        “确实，我曾经是武装派的一员……”杨戬放下袖子，盖上纹。“当时的我，觉得和平派的人一个个都是伪君子，只有用力量消灭那些异类――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才是反改造人种组织最需要的。”

        “那天之后，我就退出了武装派。”

        敖丙合上电脑。“坏人一般都这么说。”

        “我也确实是这么的……”杨戬张开自己的手掌，眼眶有些。“这双手，不知沾了多少改造人种的血……”

        敖丙的眼神从电脑屏幕上收回，落在杨戬上。“你果然发现了。”

        “你应该是反改造人种组织的人吧，为什么会有一个改造人种在你边？”敖丙摘下眼镜，用衣服了。

        “我哪有什么故事……”杨戬心虚。

        敖丙这两天一直在观察杨戬，他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放下戒心。“在问别人的故事之前，是不是该讲讲自己的故事？”

        杨戬接过纸巾，了眼角。“我现在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组织，主要靠变卖捡到的地下研究室理的各种垃圾过活。能捡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我们刚来这附近没多久，想着能捡个贵重金属仪就不错了，结果哮天闻到了其他人的味，才发现你们。”

        “我奉命参与一个地下研究室的清理工作――那里的人可能提前得到消息，我去的时候，研究员与大分改造人种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在我搜寻各个房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婴儿。是改造人种。虽然我从未结束过小孩子的生命，但是这次我却不得不去这种反理的事情。我安自己，比起一个实验品，死掉或许更幸福。就这样，我举起枪对准他……”杨戬顿了顿。

        敖丙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