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亲信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躬回：“殿下英明。”

秦安边挂上一丝笑意，“去办吧。”

简小世子抽抽鼻子，指着雅致的白瓷汤盅，直愣愣地问：“那是什么？”

秦明着手中的纸条，面色狰狞地吼：“我就知！这件事一定是太子的，一定是他！”

很快，曾经的二皇子，如今的庶人秦明就接到了“可靠的”线报。

“简镇西这么有什么好？到来还不是为了巴结太子？”

“秦翔啊秦翔，你以为把我整垮了你就能夺得皇位了吗？”

太子殿下的席位原本在帝后下首，紧接着是托巴永俊、简小世子，成了家的皇子公主们都拖家带口地坐在对面。

皇后在景元设下生辰宴，公卿贵族、各府命妇都要前去贺寿。

***

小太监细声细气地应了，起就要去端。

简浩吓得一哆嗦，失手碰在食案

觥筹交错间，诸人各心思。放眼整个席面，一心一意吃东西的恐怕只有简小世子了。

秦安转，看向两位亲信，笑着说：“若是让秦明知，他如今的境遇同简家脱不开干系，你们说，他会怎么？”

大皇子府。

“不用了，我自己看。”简浩摆摆手，径直走到秦翔的桌案前，抓起筷子在汤碗里搅了搅。

简浩注意到他面前的食案上有一例汤，白色的汤水中，黑色的鱼若隐若现。

简浩点了点，补充：“你要信我。”

秦翔抓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说：“我信你。”

秦翔趁皇帝不注意，时不时就要跟他说句话。

里的园艺师傅遵照皇后的吩咐，在这里建了个台子，周围种上红梅，倒成了宴饮游赏的好去。

秦翔见他脸色不好，表情也变得有几分凝重，“浩浩觉得这个汤有问题？”

这味他记得，的确是喂了毒的大黑鱼……

十月三十，景元。

贺礼敬献完了之后，便开始吃吃喝喝。

秦翔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当即便笑了，“这是姜御医特意为父皇同我调的养生黑鱼汤，浩浩想喝？――德全，给世子端过去。”

简浩下意识地左右瞅瞅――平王殿下不在。

唔……好像有点不习惯……

线报上说，当初城南庄子爆炸是简镇西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栽脏陷害。

秦翔想同简浩挨着，便和托巴永俊换了位置，好在今日并不算正式场合，这一小小的改变无伤大雅。

平王殿下没有来，只叫人送来了贺礼。

秦明一手打翻桌上的琉璃盏，神情近乎癫狂，“我偏不叫你如愿！”

*

他垂下眉眼，将汤盅放到角落里，小声说：“这个不好，你不要喝。”

两个人正在“深情对视”，上首却传来“咣”的一声脆响。

十月三十，是皇后的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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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内的假山旁曾经有个湖，因为之前的七夕小宴上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故，皇帝便叫人填平了。

秦安听完属下的汇报，边出讥讽的笑，“秦明如今已经疯了，见谁都要攀咬一口。”

他曲指敲了敲桌子，不屑：“父皇也是念旧，虽说将其贬为庶人，能留的还是给他留了下来――到底是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