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站着，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呢？”

她当然不信：“感冒药一次吃那么多？你别骗我了，告诉我好不好！”

夏青霜：“你，有责任吗？”

夏青霜：“为什么？”为什么知他们俩的关系就要检验。

夏青霜心里松了口气：“那么多瓶，是什么药。”

李柏杨：“不是。”

客厅没有光，她顺着卧室透出来光跑进厨房。

“去年，我从前线战场回来。给我心理检测的依旧是他，而且他发现我之前一些很细微的症状，有变化。”

李柏杨一只手轻轻地拍她：“我第一次认识许医生，是你耳朵受伤那次。”

夏青霜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李柏杨：“调查里没有，但是我确实不能再去

夏青霜，哭的鼻涕冒泡：“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当他知我们俩的关系后，建议我一次心里检测。”

她刚刚哭的太凶，到现在还忍不住哭腔，“你快告诉我。”

两人靠在床上，李柏杨关掉了灯。

“我的大脑有时会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李柏杨看着夏青霜愣神，见他什么都不说，夏青霜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嗯，我把你送去医院那次。”

她点，但手臂揽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他看到，因为你受伤，我乱了分寸。”

伸手掉她眼边的泪，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

她闭起眼睛，眼角泪珠像断了线一样淌：“李柏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知我有多么的担心你！”

李柏杨无奈：“我也不知。”

“什么变化？”

李柏杨看着她哭红了的眼睛，亲了亲：“感冒药。”

李柏杨朝她敞开怀，她扑过去，控制不住地哭起来：“怎么会呢？”

“然后呢？”

拉上厨房的移门，反锁。

有两个她是见过的，那是之前她经常吃的药。

见她拿着自己的药发呆，伸手将药拿开，重新放回去。

“那时检验结果有些问题，但我坚持是因为你是我妻子，才会让我失控。所以他的那份报告并没有提交上去。”

那双眼睛又黑又沉，有太多夏青霜看不懂的情绪，李柏杨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没什么。”

李柏杨只好把她抱回去。

她从客厅搬去厨房的椅子还在，她爬上椅子，打开最上面的柜门。

“所以，当时营地遭袭击，损失惨重，他们也对我的个人责任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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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霜闷在他怀里，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心里憋着委屈：“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柏杨紧跟在她后面，在外面拍门。

一分钟后，李柏杨找来厨房的钥匙，打开门。

李柏杨哄她：“你先别哭，你不哭了我才能告诉你。”

李柏杨：“他说我当时的心理素质，可能不太适合前线的指挥官。”

李柏杨抱着她，轻轻地捋着她的发，沉默不语。

夏青霜在黑暗里摸上他手，把自己手心扣住他的手掌：“去年那次吗？”

柜子里一共藏了四瓶药，她全拿了下来。

她匆匆地看了一眼药瓶的名字。看完后，脑子像炸裂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