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程的声音响起：“那个。”

方木洲有些莫名：“嗯。”

半路被截，小七被蒙眼带到军甲库时，一路惊慌未定。

李柏杨：“害怕？”

小七下来时，显然已经超过了规定的时间。

摄像机在跟拍了两圈之后，也很无聊的回去了。小七求摄像师陪她一会儿，摄像师打着哈欠说不行。

方木洲跟他没什么交集，不冷不淡：“等人，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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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看着他，突然跟记忆里的一个人重合起来，眼神陡然惊惧往后退：“是你？”

赵哲：“老规矩，超过三分钟。训练场加跑十圈，衣衫不整的训练场十圈。”

小七看到那药，立刻心虚：“胃……胃药。”

李柏杨见她演的真，倒也没急着拆穿她，一字一字念着说明：“六个小

小七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她四看了看，想跑但早已吓得没力气，声音颤抖：“你不能对我什么，这是军队，你是教官。”

小七：“那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小七摇，巨大的神刺激下她面容扭曲，紧紧的梗着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七本想和赵哲通一下，但脸上的笑没挂住，赵哲一个冷脸扫过来，彻底让她说不出话来。

方木洲再转时，就不见小七，他原本以为小七往回跑了，于是沿着她刚才来的路上走去。并没有人，他回想，只是两三句话的时间，她就不见了。恰好还是自己转跟齐程说话的时候，怎么这么巧？

算醒了。沈迎和熊曼曼动作最快，先下楼。

方木洲：“什么？”

李柏杨沉声：“你只是第一个。”并不是最后一个，那几个人，他没准备放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齐程出一个奇怪的笑来，慢悠悠地回到宿舍。

这次紧急列队，大家都很迅速，男兵班有两个衣衫不整的其中包括方木洲，女兵班这边小七超时。她苍白着脸色，站在队伍里手足无措。

小七点点：“求你，别伤害我。”

齐程的目光若有所思，盯着前面的暗看了一眼，见方木洲正要转调过去

方木洲跑完之后，在前面不远不近地等她，小七面带喜色，加快脚步。

齐程看见方木洲：“不回去？”

训练场人很少，虽然开着灯但走到几漆黑的地方还是有点发暗，小七一边跑步一边四看，心里把集训号的教官咒骂了八百遍。

训练场没几个人，偶尔有虫鸟的叫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李柏杨盯着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害怕时还能发出声音。当年夏青霜连呼救都叫不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这是什么药？”

李柏杨没带军帽，冷的脸一半隐藏在暗，轮廓深邃人。

齐程眼神闪烁，望了一眼远：“早点回去。”

李柏杨站着没动，看她的眼神没一点波澜：“我觉得你不应该感到意外。”

第35章

眼罩拉开时，她看到面前，鹰眼一样打量着她的李柏杨。

“自己去训练场加训。”

她自觉得没错：“你不能找我。”

李柏杨把肩章慢慢拿下来，解开袖上的扣子：“你害人时怎么没想到，这是军队，这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