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搬了家,松田阵平在通勤上不方便天天到他这边来住,都是有空了才过来,其余时间大多电话和短信联系,松田阵平给自己留了笔记,完全没叫青木佑一看出不对来。
本
在他
边就不算一件好事,黑化值也不是好东西,能摆脱掉这些回到原本的
路上,再好不过了。
终于能摆脱他这种
质的影响了,也不会受到那些记忆的困扰,而且灵魂上应该达到了相当圆满的治愈,又是第一个,于情于理,青木佑一都为萩原研二感到开心。
反倒是青木佑一觉得他这样纠结下去生活的太沉重了,劝松田阵平放宽心,松田阵平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为了留下记忆他
了相当多的记录。
“……过正常的人生才是好事吧。”
无法再给他提供生命天数的恋人,如果他年纪轻轻生命走到了尽
,不得已找别人续命,或者是遭遇意外死亡离开这个世界,导致被留下的恋人们带着记忆痛不
生,这样不都太痛苦了吗。
坐在酒吧吧台的角落,青木佑一撑着下巴这么想到。
他克制住这些奇怪的反应,迟疑
:“你看起来不太好,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仅仅过了半年,松田阵平的黑化值进度条就消失了。
这些极端记忆影响变态,当然会将有关他的记忆全
清除掉。
再者,从相
上来说,已经不合适了。
而对青木佑一来说,他认为自己的选择很正确。
黑礼帽黑大衣银色长发的男人走
而他作为“药”,在治愈对方后,也无法再从对方
上获得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天数,对方又失去了相关的记忆,显然是要他断得干干净净。
不如说已经是这种状况了。
没有那
分记忆的影响,即使松田阵平因为自己留下的各种记录想要把恋人关系维持下去,也没有最
本最重要的动力,哪怕执拗的不愿放手,也只会像无
的芦苇一样被水卷走,最终放弃。
直到约好碰面,青木佑一看到咖啡店中等待的松田阵平时,就明白了。
除了他自己的东西和曾经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送他的礼物,他都没带走,钥匙则从门
底下扔进了松田阵平他们的公寓里。
被同
突然摸了一下,萩原研二却并未觉得冒犯,甚至本能的想去牵住那只手。
所以,一开始就看透了的萩原研二才接受了青木佑一单方面的分手。
之后,松田阵平总是试图将他
质研究的更深一些,找到解决的办法,但在不伤害他又不能暴
出去的前提下,无从下手。
“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萩原和我就是陌生人,对他说这些也是一种勉强,如果不是
质影响,他的
取向不会是我,不是吗?”
“没事,”青木佑一握了握萩原研二的手,“研二,不,萩原先生,我为您感到开心。”
青木佑一告诉松田阵平是
质的影响结束了,但并不赞同松田阵平让他们恢复情侣关系的建议。
还没等萩原研二要承担起自己消失的记忆时,青木佑一已经搬离了这栋公寓。
现在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开始青木佑一还没发现。
本来同时出门也该一如既往同时回家的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左右两边的电梯,然后各自走入了相邻的家门。
萩原研二的异常情况
上被松田阵平发现了。
记忆是很重要的。
青木佑一说是。
“算了吧,阵平。”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也许我执着的去找永远找不回的记忆,对他来说才是痛苦的。而更痛苦的是,即使我选择他,我也没有找回那份记忆和感情的执着。”
松田阵平把萩原研二消失的记忆告诉了他,萩原研二对此相当不可置信,但他们三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家中桩桩件件物品都是恋情的佐证。
松田阵平久久未语。
他放了松田阵平鸽子,发了分手的短信并叫松田阵平不要执拗于过去、他已经走出来了,然后又搬了一次家,换了联系方式,彻底和松田阵平断绝了联系。
他也确实至今没有拥有恋人的情感,还好,也不怕以后会辜负他们了。
萩原研二苦笑:“小阵平,看来我被甩了。”
“他有得知自己失去记忆的权力,至于之后该怎么选择,看他自己的,但佑一,你不要以为他好的名义提前把他出局了。”
他晃着空杯子里的冰球,不知
自己的视线为什么模糊到什么都看不清,拿衣袖
了一遍又一遍把眼睛都
红了也没用。
这个点酒吧就他一个客人,因此,走进来的一行
材高大又帅气得各有特色的男人们就相当显眼了。
后来,松田阵平问青木佑一,如果他也出现了这种情况,青木佑一的选择还是一样的吗。
“别说这种混账话,他现在一定很伤心。”松田阵平懊恼的攥紧了钥匙,“那家伙的
格真是执拗,我得把他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