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我早就是个女人啦，才不是小屁孩~”

白季帆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白季帆斜她一眼，“是，夸你床上女床下玉女。”

看吧，就说是小屁孩。

“白总~”柳时拽住他胳膊，笑指着那棵圣诞树，“我们在那里拍张照片好不好？”

她的名字哎……

照片拿柳时手机拍的，柳时把照片传给白季帆，后者想了想，保存了。

她明明是在夸他不吃药也猛啊。

银白色的细链围住了小姑娘纤细的脖颈，下方的字母图样落在她米色的衣上。

白季帆但笑不语，启动车子离开。

照片上他们的姿态很亲昵，柳时靠着他的肩膀，笑容灿烂，他也在笑，不比她的外放，笑得浅淡内敛。

小屁孩一个。

很重，不是情趣，是警告。

柳时老实了，委屈巴巴释放出他的肉棒，给他口交。

白季帆打开盒子，“发撩起来。”

柳时惊喜过后很快苦恼起来，“白总，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哎，要不……我

“嗯嗯。”柳时小鸡啄米般点，喋喋不休地夸赞他，“白总也是嘛~床下冷淡，床上凶猛地犹如吃了伟哥~”

罢了罢了，真出什么事，他再给她兜着。

“噗。”

白季帆一向不主张柳时和他在公众场合的时候脸，但对上她期望的眼神，他蓦地心了。

“啪。”

LS。

然后那双大手穿过她的脖颈两侧，比量着位置扣上了扣子。

“白总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

她指了指纸袋子。

柳时照。

后来，等他了她一嘴后，白季帆从储物格里拿出个小黑盒。

一巴掌拍在她上。

她受若惊，双手捧着，对待珍宝般，眼睛里着幸福满足的笑，“喜欢的，可是你不是说那个才是圣诞礼物吗？”

太一点都不好，口的时候简直是死亡。

索车子没开走，他开了风，揪着小姑娘发把她按到自己下，似笑非笑的语气，“口，口不出来今晚谁都别回去。”

柳时挑起来看，发现图案是两个连在一起的花字母。

柳时：“……”

最后他们请旁边扮圣诞老人的工作人员帮忙拍了照。

呜呜呜她又没说错。

他了一把她发，要往停车位走。

他对这个实物效果很满意，“喜欢吗？你的圣诞礼物。”

她再再浪，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送小姑娘，哪有送情趣玩当礼物的？

“唔。”柳时系好了安全带，一本正经，“白总你是在夸我嘛？”

白季帆：“……”

柳时靠在副驾驶上吞掉，慢吞吞着发酸的腮帮子。

女人？就她？

上了车，他摸着下巴看这照片，指着上面她的脸，笑：“纯得跟朵茉莉花一样，在床上却的没边，柳时，反差说的就是你。”

他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