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发出一声欢呼，机人家咯咯吱吱把他们带去浴室。

对方无言地看着他，白敬安说，“我知你想说什么，我看上去不像这么懒，但我就是这么懒，你要是想弄你自己弄。”

他环顾周围，有一刻心烦意乱，他不想和人有深入的关系，比替杀了总规划的家伙抛尸还烦。

“机人家收拾的吧。”夏天说。

白敬安承认确实如此，他所有干的就是选了屋子，然后设定程序。

“我给你们收拾了两间屋子。”白敬安说。

正在这时，小女孩从楼上飞扑下来，脸红扑扑的，朝他叫：“快来看外面的云彩！好像有好大的白色的山在天上一样！”

白敬安的父亲叫白笑齐，死于189届杀戮秀――夏天发现曾经在死亡集锦里看过那张脸，是个常客。几个混混把他绑在浴室里，浇上燃油烧死了。油不多，所以他花了点时间才死掉。

白敬安看着这两人消失，心想要不要去找几件衣服，然后想到夏天的全套新衣都已打包送了过来，他很确定里会有孩子的衣服，也是同一个赞助商赞助的。他们摆出一副要让他在这儿长住的样子。

他……是个战士，而且是个老手，夏天熟悉这种场面，知那种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愤怒。

白笑齐是因为妻子的基因病签的合同，他显然不认为自己会死，但任何乐观的估计在杀戮秀上都是不现实的。

夏天斜了他一眼，又去看那片污渍，“这里死个了人还是怎么的？”他说，“扫地机人洗不掉，你就让它这么着留在这儿？”

当时白敬安六岁，他和母亲在终端前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在医疗记录中，显示他出现了严重的神经厌食症，吃什么都吐。

白敬安觉得他坐在这破旧房屋里的模样，像在家里多了一件过于奢华的东西，他的样子、表情和格都给人一种难以安全放置，随时会出事的感觉。不过他自己倒是很自在。

“我懒得弄。”

打量楼梯的一角残留的污迹，“血？”

但新生活已经在这儿了，除了开始，没有别的办法。

然后他也立刻看了白敬安说的“网上到都是”的事。

“可能吧。”白敬安说。

楼上，小女孩又跑到另一天台，脚步声很欢快，在整间房子里回响。太轻快了，感觉不属于这里。

很难想象那时还

后来那些人还把烧焦的尸挂在楼外，当作警示。

第31章疯狂的宴会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入住了，只有他自己在其中游，这不是栋令人愉快的房子，但是除了这儿，他不知还能往哪里去。

他先是看了第三轮他跟白敬安的最后一幕，跟个悲剧大片似的，他自己都看得感动了，就是当时有点惨。

“我没这么说。”夏天说。

迪迪吃冰淇淋时，夏天浏览了一下各种信息。

他不知白敬安干过什么，但肯定不是个只呆在上城进行模拟训练的家伙。

夏天出个笑容，站起，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说：“但在此之前你得先洗个澡，然后再吃一份冰淇淋。”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敬安杀了那只蜥蜴人，杀气腾腾朝他走过来的样子，仿佛任何怪物都不要想挡住他的步伐。

他拿着杯子，舒服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