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周他已经第二次不上晚自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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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突突直，终于，他抬，满脸被打扰的不耐：“喂，你们还有完没完？冬天刚开始呢，你们就开始过春天了啊。”

李晓薇一听，完全控制不住音量：“什么！你在图书馆碰到沈明昊了？！天哪，要签名了没要签名了没！”

周漾轻哂，眸光不经意地瞥了眼她宝贝般夹着签名纸的文袋，轻描淡写：“都有沈明昊的签名当神食粮了，你还喝什么可可？我觉得你晚餐也不用吃，看着签名就饱了吧。”

下午第一节课还没开始，林就和顾双双李晓薇说起这事。

文学馆内很安静，林看了一圈，没发现人，她上耳机，一边听歌一边将书按排列条码放回原位。

两人同时开口歉。

林郑重点，这种关键时刻她当然不会掉链子，特意要了五张To签呢，寝室里一人一张，还有一张给萧潇。

林目光呆愣，倏忽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张口想说话，对面的人却比了嘘声的手势，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三个女生聊着，很快有其他女生听到了，也加入花痴沈明昊的讨论。

林边回忆边小声说：“他高的，然后肤很好，近看确实很惊艳。人也随和的，我问他可不可以签名，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收到意外的礼物，李晓薇摸来摸去，喜不自胜。夸：“你运气也太好了吧！都没听说沈明昊又回学校了欸，这都被你碰上了！”

南方的雪很温柔，飘飘洒洒过后，学校银装素裹。从窗子里望出去，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亮堂。

突然迎面撞上一人，她吓得缩了缩，心脏猛。

林抬，发现这人很是亮眼，还有点……眼熟？

“……”

直到上晚自习，周漾没有帮她带答应好的热可可，她才傻傻的问了一句：“周漾，我的可可呢？”

“啊啊啊！你说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我好想跟他拍个合照哦。”

她低着，边看书名边往后排走。

一时间林座位前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不好意思。”

有好消息当然要和朋友分享。

林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认真上课。

顾双双点附和：“就是！对了对了，你近距离看，他是不是特别帅？快点再给我们讲讲！”

说着，他拎起两本书，离开了教室。

林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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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有人进图书馆了。

林意会，没喊出来，只默默望着鸭帽的男生。

一个女生抵三只鸭子，周漾感觉自己耳边有三十多只鸭子在呱呱乱叫。

听他这么说，几个女生回怼了他几句，周漾也没真生气。

强消气。

***

很快上课铃响，大家都各自回座。

要脱离苦海了，林心情很好。

班上同学都了解周漾那狗见狗嫌的脾气，知他嘴巴里没两句好话，但并没有什么恶意。

“不好意思。”

他哪神经搭错位置了？

到图书馆，她站在窗边看雪景，过了会儿，又解下围巾，打算整理前一天没有整理完的书籍。

图书馆义工最后一天，南城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