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岳一直盯着江碧水，收回对着他释放出去的强大威压之力，这也是他在兵营里抓到细和俘虏时，审讯用的法子之一，很多人本就扛不住强大的威压，中途就会放弃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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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是江碧水到最后也没有怯，反而坦然如初地与他对视。这说明要么江碧水心思深沉，受过特殊的训练，抗住了韩岳的威压。要么就是江碧水当真对沈静瑶是真心的，不惧韩岳的审视和询问，才能依然内心坦，不见半分心虚。

……

当年韩岳帮韩煜说亲，定了温家的姑娘，后来韩煜出事失踪，才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温家人就登门要退亲。一年多之后，皇上就给温婉赐婚，赐给江碧水了侧妃，这是皇上的安排，韩岳不好评价什么，但温家的作为还是让他很寒心，可见人情凉薄。

韩岳摇摇，看着他缓缓说：“你有心，也得瑶瑶有意才行。你可知强扭的瓜不甜的理？”

江碧水起：“多谢侯爷成全……”

江碧水态度诚恳，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说话的时候目光坚定地与韩岳对视，没有半分胆怯和闪躲，这是一个人诚实坚定的表现，可见他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江碧水听了韩岳的话，微微愣住，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他要如何行事才能让瑶瑶对他有意？

半响后他开口：“侯爷，你说的话我明白，后面我会努力，直到求到瑶瑶的心意为止。”

沈静瑶到了锦墨居，万嬷嬷正

“侯爷，你刚才不是……”

去，他直了背脊与韩岳对视，不等韩岳说话，先一步开口：“侯爷，这么多年了，我对瑶瑶的感情如何，你也是看着的。我今日说我对瑶瑶的感情是真心的，这完全是我的肺腑之言，绝无半分虚假，请侯爷信我。”

“你我认识也许多年了，看在多年的情意上，我暂且相信你所说的话。”韩岳对江碧水。

按照之前江碧水十多年的经历，只是一个份低贱的戏子，本不可能有过什么特殊的训练，能抗住韩岳强大的威压之力，其中的原因，江碧水对沈静瑶是真心的可能更大。

至此之后，韩岳不再与人说亲之事。其中的原因是人心难料，初看可能两人很相，可谁也不知内里是怎样，心口不一、两面三刀的人大有人在，这让他再没有与人说亲的心思。

江碧水许下承诺，韩岳但笑不语，书房里一时之间有些安静。过了片刻，江碧水起告辞。韩煜从椅子上站起，亲自送了他出去。

第二日，沈静瑶像往常一样去锦墨居坐坐。如今韩煜虽然不在了，不过韩岳主把锦墨居给他保留了下来。万嬷嬷依旧守在锦墨居，每日里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屋里的陈设也跟当初一样，东西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改变。其实他们都跟沈静瑶一样，认为韩煜本没有死，总有一天会回来。

“且慢。”韩岳抬手阻了他后面的话，一挑眉，接着：“我只说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并没有答应你什么，何来成全之说？”

至于沈静瑶之事，他之所以会过问，主要是他真心地把沈静瑶当女儿看待，这么多年他看着她长大，特别是在韩煜失踪之后，她就没有真的高兴过，实在舍不得她再受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