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感觉有声音。”

“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你会慢慢发现，越来越需要我，尤其是晚上。”

一个人，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的手溜进她的上衣，用力一拖就把她拖进怀抱，紧贴他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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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谈人生？”

卫澜掀开被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电筒。

床铺动了动。卫澜紧绷，抓着被沿。

肖烈跟进来，叉着腰端详她。

我怎么会没人理，我为什么没人

幸好还有电。

“你一个人，不害怕么？”

“我那边……”她把被子往上拉，“有声音。”

在他的注视下，自尊廉耻纷纷避让。

她的媚眼微微弯了一下，

“有声音？”

肖烈听懂了。

不等他说话，门一开个，她就溜了进去。

“你是来讨抱的吧，嘴上不好意思说，嗯？”

“有外人来了？”

再敲，没动静。

“我连你都不怕，还怕什么？”他揶揄。

感情把他当保镖呢。

“你自己爬我床上来，却要我绅士。我经不起任何考验，也不是什么绅士。”

“你还怕鬼，鬼见到你的鬼样子都要吓跑的。”

“那你爬上我的床干吗？”

“我随口问的，你困了就睡吧。”

那日情景又浮现。他们俩坐在街心花园吃地瓜，不知不觉就聊了些没对人聊过的话。

宁静夜里，两人相拥躺在一起，她问他一个人，是否害怕。

“嗯。”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使劲敲，门开了。

如果有外人来，小黄肯定要叫的。

其余伙计们都没回来，很可能夜不归宿。这样一来，这么大的地方，就只有她和肖烈两个人。

她捂着被子，眼睛往地上瞧，“我那个还没走。”

敲门，没动静。

他在她发上摸了几下。

肖烈只见一个穿白衣的幽魂从门外飘进来，一直飘进他的被窝。

茫茫夜色，她又跟他聊起这个。

在他的注视下，卫澜缩回被窝。

“你这是在勾引我么？穿得也太土了点儿。”

走廊里有声控灯，实在没必要用手电筒的。但她认为声控灯更可怕。于是壮着胆子，拎着手电，走了很长的一条走廊才到肖烈的房间。距离她最远的一个房间。

山风呼啸，似有人低诉。

他把她扳过来，面对面。

她在他怀里说：“你怎么会没人理？”

早知，她算计着自己的小算盘，确认自己安全才会来。

因与他的高度差，她总在仰视他。眼睛亮晶晶，水汪汪。她埋在他怀中，像个温顺的猫。

“习惯就好，没人理你的时候，怕是最没用的。”

“你在大街上睡觉的时候怕过么？”她无视他的调侃，认真。

卫澜眼睛斜过来，“绅士一点好么？”

肖烈想去看看，子才动了一下，就被卫澜盯紧，好像很怕他走似的。

她瘦，有个就能钻。

他拈起她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轻轻扫着她的肩膀。她穿了一件白色睡衣，好像也是张婶儿的，实在不符合她一个年轻人的风格。布料也有些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