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江殊洗了至少十遍手，手心都快起了，凌舜才允许他出洗手间。

不过看着凌舜青涩过度的表现，心里又有点儿开心。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刚才脑是有多么的不清醒。

走出教室后没了风，按理说应该觉得冷的。

“水都是冰的，我又不嫌弃你……”

凌舜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可惜你学的不好，现在看来有必要补补课了，是不是啊，好学生？”

凌舜垂着，盯着地面。

“哥哥真好看。”江殊目不转睛的盯着红的通透的耳垂和面颊，低声评价。

连直视面对江殊的脸都不敢。

出洗手间之后，余光之中，凌舜瞥见江殊把掌心，凑到鼻子前面仔细的嗅了

校服虽然宽大，但坐在地上的时候，还是会贴合的线条。

雪天昼长日短,这才四点，天色就有暗淡的趋势。

窗还是敞着的，但却是一点都不冷，反倒觉得空调的温度太高，热的烦人。

“好学生,刚才的接吻只是入门课程。”

画面和很久之前的梦境，慢慢重合了。

江殊乖乖闭了嘴。

凌舜这才恍偌大梦初醒一样，穿上教室后面的外套，关上空调。

不过现在，又得重新打扫一遍。

凌舜接不上话，拽着风帽的手也不是那么笃定了。

日后还有同床共枕，还有更亲密的事情，他都是第一个。

听到这句话，原本平稳的步伐都顿了一下。

连忙急着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出去。

讲台刚才值日的时候已经过一遍了，基本没什么灰尘。

“刚才哥哥还说喜欢我，怎么现在突然不理人了？”江殊说完之后，伸出手，朝着快能滴血的耳垂碰。

才刚到手，自然还需要磨合。

凌舜还沉浸在对回忆的后悔，羞耻之中。

凌舜没接话，只是把垂的更低。

凌舜伸手揪了一把羽绒服后面的帽子，重复，“去洗手。”

刚翻用手撑地，还没爬起来,就先一步被拦腰拎了起来。

“回家了。”

看着的不是脸。

“好好洗手。”凌舜没等江殊说完，急忙打断，声音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的感觉。

“要不是明天还要正常上学，我真想教――”

倏地，凌舜意识到江殊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又一次绕到了他上。

听着略带笑意的声音，凌舜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凌舜躲了一下，顺势把江殊的手拨开，“前面就是洗手间，你去把手洗干净。”

凌舜坐在讲台上的，被对方耐心的整理着校服。

冷不丁，额前落下了一记轻吻。

虽然是这么说，江殊最终还是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伸手打了洗手。

但刚才被亲吻时的感还没有消退。

江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并没有依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了距离。

“说的跟是我自己把手弄脏的一样。”

说明他是第一个能和凌舜亲密到齿.相交的地步的人。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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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舜脸上的温度，一点儿都没有消退。

想站起来,还是抖得。

“别说了！”凌舜低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