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正摸不着脑，为什么他有没有吃早饭要跟牛艳玲汇报，他跟牛艳玲本没有说过话，他坐第二大组，牛艳玲坐第四大组，收作业都不在一起。牛艳玲却已经站起来，搀住了他绵绵的硕大臂膀，面不变色心不地把他稳稳按坐在位置上。

郭靖温柔又缓慢：“啊……我吃过了。”

这次照顾郭靖的事，李南边和方长谈下来以后，转就去找牛艳玲了。牛艳玲一听每天40块钱，还不拖累上课，立刻成交。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陆容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等待郭靖的到来。

牛艳玲不是特别着紧自己的成绩，反正上了城南高中理科重点班，怎么着都能考个一本，谁争第一谁争第二，她不在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赚够自己的生活费。

方长心了，考虑到这个活本来就吃力不讨好，本来应该全班轮干，可轮干势必不上心，委屈了为班争光的郭靖。如果承包给一个人，给了钱，冤有债有主，适合问责。

郭靖：“……诶。”

李南边接话：“特别穷。”

李南边：“谢谢班长，他一定愿意。”

牛艳玲：“我也是你们班的。”

☆、第22章

牛艳玲：“吃过早饭了吗？”

方长：“……理论上是这样。”

方长问：“陆容家里是不是……”

李南边小声说：“要不40？”

李南边趁胜追击：“如果陆容照顾郭靖，那郭靖不去上的课，陆容是不是也不用去了。”比如什么育课、美术课、音乐课。

郭靖撑着拐杖蹒跚划进教室，看到了位置上的牛艳玲，抬看了看班级的牌子。

郭靖：“(●ω●)”他刚才是跟女生有了亲密接吗？

小时50块钱，大不了我们也给陆容一天50块钱，那就同时照顾了他和郭靖两个人。班会费还有吗？”

郭靖细声细气：“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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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孩子奔走于补习班的时候，牛艳玲下地、放牛、上山砍柴，她依旧考入了城南中学重点班，天资不可谓不高。不过上了高中以后，她在班上的成绩跟陆容差不多，不是我军不强，实在是敌军太强，生源太好了。

方长：“呃……”班会费倒是还有一点，不过……

城南高中在全市招收生源，s市周边农村的孩子只要分数考的够高，也能入学。鉴于城市农村的教育资源极端不平衡，城南中学的农村孩子不多，牛艳玲就是其中之一，堪称江浙沪励志少女。

她很早就风闻学校有个全年级抄作业灰色产业链，辗转加上过李南边的工作微信，不是为了买试卷，而是想加入团队帮人抄作业赚点钱，惨遭拒绝，不过她疯狂想打工的架势给李南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南边将她归类为重点人力资源。

方长：“好吧。”

陆容第二天走进教室时，同班的牛艳玲坐在他的位置，把郭靖的捧在自己上，拿巾给郭靖拭石膏上方的肤。他课桌上摆着一个脸盆，水洒的到都是。

牛艳玲：“那坐下来吧。”

陆容：“……”

李南边从方长那里套来了资源，回去就发群发微信：“现在有个活，一天40块钱，还不用、上育课、美术课、音乐课，谁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