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可以走。”盛森渊说完，果真走了两步。

“嗯，嗯，嗯。”李伤笑得更开心，“不知你学的什么谋略？要取月国，第一步是什么？”

“纸上谈兵者，就不要妄谈军事了。”李伤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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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生气？如果我三言两语能换你放弃，我才真要失望。”

可别瞧不起书生，要元帅将军，也得文武双全，谋略也是行军打仗的要义。”

盛森渊惊讶地看着她。

“……”

“先说说你的打算，反正来接你的人没来，你可以慢慢想。”

“事实上，你想的那些奋发向上的主意，完全没一个可取。”

“怎么绕到打败月国上了？你就真不肯放弃？”

“即便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你依旧觉得自己将来有可能到晋王的高度吗？”

“不要紧，如果您急着回城，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盛森渊。

盛森渊哑然。

“你还是想从军？我听你舅舅说你是个读书人，从军？找死啊。”

她竟然笑了：“很好，即便我这么努力地打击你也没用，看来你真的很有自信。”

“总之，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没打算要放弃，是吧？”李伤打断他的话。

“是。”盛森渊郑重地点。

李伤苦恼地拦住他，“你倒是有毅力，但你知不知如果这伤不好好休养，会有后遗症？将

“呃，不，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天真。”

“我从小锻炼，格不错，跟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一样！”盛森渊。

盛森渊点点，歉疚地看着她：“对不起，我知您是为我考虑……”

“我没想到您会这样说。”

“不要打断我。”李伤霸地制止他插嘴，接着说，“你的理想，我很支持，但如果漫无目的，那你迟早会失败。看在你是小薛他外甥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下。”

“觉得我这话奇怪？”

“……我，一时之间，我暂时想不到第一步，但如果我有所准备的话……”

李伤摆摆手，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您不生气吗？”

“啊？”

“我没被打击，他的话，只不过是激励了我而已。”

“那你膝盖上的伤……”

“嘴。”李伤问他，“那你的奋起之策是什么？打败月国？这跟与晋王平起平坐一样不可思议，人要脚踏实地，说个第一步来听听。”

“看来文思那话真的打击到你了。”

李伤轻笑两声，“少年人最怕的就是瞧不起自己，好高骛远也好过固步自封，在你这种年纪，哪能抛弃自己的理想？要是现在不痴心妄想，要等到何时？难你真的想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就算单只为了我自己，我也不愿意只一个小城里的土霸王。”

“啊？”盛森渊懵了，李伤的话锋变得太快，他糊涂了，她现在到底是支持他还是反对呀？

盛森渊惊喜地说：“那就麻烦您了！”

盛森渊惊喜地问：“您不觉得我这想法太天真？”

“我打算从军。”

“你还真有自信。”李伤打量他几眼，“如果你想到的办法只是这个，我劝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算了，是我不该问你那么早，先回丰城吧。对了，你膝盖的伤还没好，那就等来接你的人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