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想法。”季子禾说
。
好吧,也不排除那贼跟个猫一样,没发出一点动静,而陈茉儿太过专心,所以没有发现。
“你一个人去山上都不害怕吗?万一遇上猛兽怎么办?”
“对了,那你们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吗?”
那么多的卷宗季子禾可不是白看的,什么样的犯人季子禾没看过。只要犯人没有真正确定下来,每个人都存在嫌疑,就算是亲人,季子禾也同样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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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中午吃完饭,我就出门到山上砍柴去了,我家老婆子应该也出门跟人唠嗑去了。”
季子禾要去看案发现场,陈家人自然都跟上了,不光是陈家人,就连村子里的村民听说了,也非常八卦的跟了上来。一群人浩浩
的来到崖底,季子禾便让捕快将崖底围起来,不让其他人过来,以免对现场造成二次破坏。
所谓的下一个地方,就是发现陈茉儿尸
的地方了。陈茉儿的尸
是陈家人在牛
岭的一个山崖下发现的,这山崖不高,就算从上面
下来也摔不死人。但是很陡,简直就像是被一刀切出来的一般。崖
整个就是块石
,而崖底也全都是碎石。
“是的,我当她房里时,窗
开着,那些针线布
什么的都在窗
底下的地上。”
叫上老婆子去找。我家茉儿可听话了,我们不让她出门,她一定不会出门的,肯定是有人带走了她。”
“当时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来到她房间里时,窗
开着,针线布料都在地上是吗?”季子禾走到窗
边,这窗
正对着他家的院子,而他家里也没有什么后门。
陈欢乐想了想,摇了摇
,“没有,其他东西都是好好的,没有什么异常。”
毕竟,陈欢乐并没有什么人证能够证明他确实不在家不是吗?
若她真的是被人掳走的,那贼人肯定是从大门进来的,那又何必自找麻烦不走房门翻窗
。所以,这窗
应该是陈茉儿自己打开的,因为当时她是在
针线活,打开窗
光线可以更亮,这个理由站的住脚。可问题又来了,若陈茉儿当时坐在窗
边,那整个院子便差不多一览无余,要是真有贼人进来,她难
会看不到吗?
季子禾点了点
,“那房间里的桌椅板凳有没有倒,或是有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
“哦,也就是说你们都不在家?”季子禾问
。
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仅凭针线什么的,也没法说明陈茉儿是被掳走的,说不定是她遇到了什么急事,不小心将针线给打翻了,但因为急着出门,没顾得上捡起来。又或许是,她不小心打翻了针线,因为面对的是熟人,便没有设防的去捡,结果就被人趁机袭击。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从小就是从这一片长大的,地方我都熟的很,闭着眼睛都能走上几个来回。”
“开着的。”
“对,大人可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一个人去的。”
“你一个人去砍柴?可有人与你同去?”
不过季子禾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了出去,让捕快们与他前往下一个地方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