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抬看天色，已经是午时过后了，掐指一算她失踪了半天。她懊恼：“我出来半天了，娘一定急坏了，我要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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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蓦地回过神来，谁在说话？她抬往上看去，见了那人的脸，讶然：“谢圆？”

谢时宽地长声说：“是啊。”

“臭骨，一堆的臭骨朝我吐口水。”

罄竹难书，罄竹难书啊。

谢时见她反应不对，还以为自己的药出了问题，难是那个江湖贩子给他卖假药了？他一闻药瓶，完全没有问题，是真药。

谢时发现她不肯喝水，看了看手里的水，往她的小脸倒去。

谢时时而低看她，真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就是脾气差了点，也不善良，还爱骗人。骗他的兔子，骗他迷路，骗他的饭钱。

香香暂时不能确定真假，但还是跟他了谢，就算他说的仍是谎话，现在的她揭穿他，也会很吃亏。那黑店的人也不知下的是什么迷药，浑都酸无力，像是一口气爬了三座山，快要累死了。

简直是圣人。

“不，我不叫谢圆。”谢时颇为介意地字字，“是臭骨。”

“什么恶心？”

要灵，这一熏，直接把她熏得意识更加模糊，比刚才更严重了。

香香齿紧闭，噩梦里她被臭骨包围了，气味难闻得快要难受哭了。她抱膝蹲在一堆臭骨的中间，看它们吐水，屏住呼，瑟瑟发抖。

谢时瞧她没有之前的神气，小脸上的神情疲累得不行，也不打趣她了。取了上的水装了溪水递给她，说：“喝多点水，能缓缓。”

手上的小姑娘晕得很彻底，没有要清醒的迹象，呼也很微弱，微弱到谢时几次怀疑她是不是要不行了，不过是迷药，怎么会晕成这样。

“物极必反，喝多了胃会难受。”谢时将水接回，问，“你急着去哪里？”

谢时感慨着，听见水声后又走快了几步，见到那小溪，便将她放在一旁，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舀了溪水给她喝。

谢时坐在这溪边的石地之上，看着她笑：“我如果是人牙子，一定早就抓了你。”

“啊――”被那堆臭水洒了一脸的香香猛地从噩梦中醒过来，差点哭了，“恶心，恶心死了。”

香香一想倒也是，她猜不到他此刻出现的份，问：“难……你从人牙子手里救了我？”

“……”香香现在迷糊得很，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更迷糊了。她转念一想，紧抓麻袋，朝他瞪眼，“原来你是人牙子，你想卖了我，是不是？”

香香抱着水仰喝水，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溪水清冽，喝得一肚子水了，果然舒服了些。她放下水，见他要伸手，抱着没松开，说：“等我缓口气，等会还要再喝。”

百试百灵终有一折的谢时拜服这秀秀姑娘了，他收起药瓶，本想把她从麻袋里捞出来扛溪水边给她冲醒了，但发现没了麻袋好像不方便，于是直接连人带麻袋一起抱起，去寻附近的河溪水。

谢时：“……”

他竟然没有把她回麻袋里，而是想着怎么救醒她。

司徒空的人会从人牙子手上救人？香香很怀疑，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谢时见她眼底都是怀疑，问：“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