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斯给应龙山带的常用衣物和药品被拿去检查了，过了一会儿，应龙山和一个穿着黑色厚呢大衣的白胡子老走过来。那老目光在阿斯蒙斯和玛门之间一转，很快锁定后者：“就是你能提供五千亿资金？”

玛门也不糊，拿出了自己的手提电脑――小应先生提供的。他打开了几个银行网站，展示了好几个，一串又一串的“零”简直闪瞎人眼。

欧西亚一脸理解：“天使和血族一样，也有级别低使不上力的。”

老迅速反击：“我要先确定你真的有这么多钱。”

……

路西法说：“据说，人类已经开始自救了。连弱小的人类都懂得自力更生，为什么更强大的我们要随波逐地依赖命运？既然有预言存在，我们就可以逆天改命。”

进沟前还被安排安检，可见应龙山应该没有说出他的真实份。

玛门气定神闲地说：“我要先确定项目的可投。”

“是换取九界共存。当鼠疫在人类中蔓延，他们会杀鼠自保。这才是物竞天择。”

剑锋压得手指微微后倾。

路西法依旧淡定：“一种物种的灭绝是另一个新物种诞生的契机。”

海水在他们的搅和下，仿佛活了起来，不但海面波涛汹涌，忽波澜万丈，忽漩涡如渊，还有数十条水龙冲天而起，与天上的乌云相接，并毫无规律地席卷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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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他们现在在北极怎么样了。

……

嗯，北极目前的状况如果用四个字客观的形容，大概是“如火如荼”？

老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我们的项目很简单，就是拯救人类。”

安斯比利斯看得直皱眉：“这见鬼的光说不练的也是天使？”

阿斯蒙斯并不知自己的恋人在战场上被友军嫌弃了，他一到高原就迷路，导航也不用了，幸好找当地人带路，才找到这个隐蔽的地方――白雪皑皑的山沟沟里。

拉斐尔留在后方给天使们疗伤――就算是神降术，也会伤害本。他还为血族打气鼓劲，激励他们英勇参战。

正说着，就看到那个疑似级别低使不上力的天使弹出了三对白花花的羽翼。

米迦勒说：“物竞天择。那是神才有的权力！”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阿斯蒙斯和玛门都婉拒了，他自顾自地抽了起来：“你知吧？全球突然变，南北极冰川化。现在地球需要一个动力，把它推离轨，离开太阳，等温度急剧下降重新冻住海洋后，再回来。

米迦勒的火路烧到路西法的跟前，挡路的堕天使都被掀进了海里，路西法用指尖抵住剑锋，波澜不惊的眼睛因为映着巨剑的火焰而显得生气。

“你是用人类的命换取自己的生存！”

路西法突然撤去手指，任由巨剑将自己压倒，平躺着跌入海中，米迦勒紧随其后。

米迦勒前压：“来战吧！斩断我的剑，击败我的躯，踏过我的尸，整片人界大地任你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