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的第一天，一大早路知灿留了个纸条就没了人影，褚承明看了看他万年不变的狗爬字儿没放在心上，想着他多半是去和尤传雨疯去了。

“那是你聘礼，别特么瞎敲了。”

等到了晚上回到家褚承明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路知灿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去摸左边儿的肩膀，还是那个受过伤的位置，他坐不住把小孩儿扯到自己边儿，伸手要去扒他衣服，小孩儿跟条鱼似的到窜。捂着不让他看，褚承明压不住担心，也没想着什么智取不智取了，托住小孩儿的腰让他跨到自己上，扯下领口严实的短袖。

像是被刺了眼，褚承明摸了摸还有些红的纹，声音沙哑：

“灿灿......”

褚承明一上车就往路知灿怀里了个木盒子，他敲了敲出来几声结实的闷响，估摸着是个檀木的手工货。

这话一说褚承明就笑了，他早知小傻是为这事儿耍脾气，但是真听他讲出来还是有点儿好笑。

“灿灿，”褚承明压着嗓子在他耳朵边说话，声音有点儿哑，故意撩着他那儿神经。“为什么躲着我？”

褚承明成心逗他，按住他不许离开，一低了口气到小孩儿耳朵边，使劲：

路知灿被撞得快要散了架，两眼没了焦点，双不自觉的合拢，他嗔怒着瞥了褚承明一眼，算是认了输，这人真尼玛不要脸，恶狠狠：“爷爷破了相，丢人！”

褚承明没停下下的动作：“说说为什么躲着我。”

番外二

不过说好躲一天来一次，褚承明也没打算食言，压着小孩儿补上了前些天的分量，等到小孩儿哼都哼不出个调子了才松开他。

“好看吗？”路知灿抱住褚承明的傻乐一声。

伸手住路知灿那东西。

“这就害羞了，要不要试试别的？”

路知灿是个有种的，前面憋得快要炸了还是闭着嘴不说话，褚承明笑了笑，一只手卡着他的下巴迫着他跟自己对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往下拉，从口到肚脐，每往下一寸路知灿的脸就红上一分，等到了俩人相接的地方彻底炸了。

“这啥玩意儿？”

这话一说路知灿那爪子就安生了，把盒子举脑袋上隔着封得密实的盒往里招，越看越好奇，忽闪得两扇睫都快里面去了，他一手抱着盒

他把小孩儿的手拿了上来，亲亲他的指尖儿，没再继续为难他。

“我觉得这个像你。”他把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往他明哥眼前晃了晃，声音很轻，带了点儿少年人的脆色。“明哥，你也是刻在我骨血里的人。”

褚承明见他使了老鼻子劲儿在盒子上抠搜，跟特么敲桃似的，他伸手兜了小孩儿一个脑瓜瓢儿，笑着骂他：

在那指节长的疤痕多了一个半伏在地上的髦狗，青黑色打底，唯有眼底多了一抹残红。

“为什么纹这个？”

“试......你妈。”路知灿被撞得变了调，绵绵的一爪子呼在褚承明背上。

路知灿侧着不吭声，褚承明也不他，只是握住小孩儿不断搓，铃口和，尽找着感的地方抚弄。

“为什么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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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松开我。”路知灿跟摸到火炉子似的，得他不住的往后仰。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