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顾谨行自忖掩饰的很好，眼睛就像装了银河系外高科技线的叶怀川还是发现了。

冰箱里的库存很丰富，品种也很多，顾谨行随手拿了盒500ml的大果粒，掀开盖子就往嘴里一通猛灌。

“……这个时候？”

“成绩或者荣誉，没什么能比你重要。”

训练很累，学习又寻不到要点，心情多少会受点影响。

叶怀川总能以理所当然的姿态说着最温柔的话语，就像无孔不入的冬日阳，轻易透过屏障，牢牢的盘踞在他心里。

果然爽了很多。

心累。

“没事。”叶怀川垂眸扫了眼他狂草一样的字迹，“想找你聊聊天。”

很充实。至少每晚躺上床再也不会想七想八担心失眠，不超过一分钟肯定入睡。

两相对视，叶怀川目光温和，摸摸他的，坐到他边同他探讨了一些针对重点班的学习方法和技巧。

“……”顾谨行似乎有点懂了。

这次的月考自我感觉也不好，说不定会跌出前一百五。

盯着看了几秒，顾谨行镇定的调转笔，继续认真题了，嗯，交就交吧，反正老师认不出是叶怀川。

喝罐酸降降火好了。

没滋没味的

每天还是踏踏实实的该练习练习，准备迎接联赛到来。

从前叶怀川是他随波逐的借口，现在叶怀川是鞭笞他前行的理由。

快十点了过来敲门，已经困成狗却还努力个人用功作业的顾谨行强打起神，就看到叶怀川手里拿着本紫色封很低调的书――。

中午点了外卖，水煮肉片辣死人了，到现在胃里还火烧火燎的。

叶怀川微微一笑，“情感节目都是深夜电台。”

“奥。”顾谨行干巴巴：“有事啊？”

今天星期日，老妈值班，老爸开会，叶怀川有个学生会的活动，家里只有顾谨行一个人在。

分完科并不意味着可以只学五门，只能说将重点偏向了数理化，一直要到下学期会考完才能把史政地丢掉。

顾谨行：“……”

重点班的上课进度一向快，高二上学期的大分内容当初在高一原重点班的同学都已经学过了，而重新分的这三个班，每个班级的大半成员都是原先重点班的，虽然老师照顾他们这些普通班上去的，已经把高二的内容从开始重新讲了，但重点班老师的讲课方式和普通班相差很大，不会讲解的很详细，很多都是点到即止，不关键的步骤直接省略，往往上一步和下一步之间还要转几个弯，这些都要自己去思考。

顾谨行没有放弃任何一项，学习或者球队，他艰难的坚持了下来，在日复一日的庞杂繁芜中找到了方法，并且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的生活。

习惯了普通班的授业方式，顾谨行一开始不习惯的，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进度，甚至学起来很吃力。

“我不想和你一起鉴别□□。”顾谨行小声嘀咕，在心里悄悄的不痕迹的脸红。

叶怀川笑了一下，神色坦然，“随手拿的。”

末的，他又：“谨行这么出色，我们都很开心，但是觉得累了，就停下歇一歇，不要勉强自己。”

而且进了高二，作业成倍的涨，加量不减科。

顾谨行边坐理解边走神，不知不觉就在文章旁边空白的地方画了个Q版的小叶怀川。

顾谨行了口气。

所有的九门功课里，顾谨行只对数学有点兴趣，其他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