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之用之前的方式帮他弄，景欢了几声，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称呼倒是换了很多个。

二十出的男生就像灯草，一点就燃。

他倏地一震，下意识伸手攥住向淮之的发，轻轻推他：“哥，你干什么……”

向淮之只停了半秒，然后继续脸：“看什么？”

景欢见他一直低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刚想说什么，向淮之忽然弯下腰去，紧跟着，景欢小腹一麻，浑都像被过了电。

在家里度过的那三天，一直在想，也一直在忍。

上次在向淮之家里，向淮之也是穿着这件衣服，把他抵在沙发里，一边弄，一边咬他耳朵。

景欢站了一会儿，才说：“我洗过澡了。”

先是“哥哥”，然后是“向淮之”，最后变成了“你妈的心向往之”。

很久之后，景欢伏在床单上，狠狠地攥着枕，罕见的眼泪直。

“我是傻，我错了……”

“怕你一会跑了，”向淮之抬起眼来，嘴边泛着不明水光，“先让你舒服一下。”

景欢庆幸自己是坐着的，他发，现在本站不住。

景欢说：“闻到什么？”

大年三十，两人都是洗过澡的，他都能嗅到景欢上的沐浴味。

景欢结了，被亲得眼尾有些发红，商量似的问：“哥哥，今天要不……试试别的？”

两人起初只是在浴室门口接吻，到了后面，向淮之直接把人抱到了洗漱台上。

向淮之不知他在说什么，他毫不留情地扣着景欢的肩，温柔地帮景欢去眼泪。

向淮之笑了一下：“嗯，闻到了。”

片刻，猫咪睡落到地上，被地上几水浸。怕他坐着凉，向淮之脱了衣服，垫在他下。

向淮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垂眸，伸手安抚似的了景欢的后腰，声音发哑：“你想试吗？”

跟景欢一样，他大衣里穿得也不厚。

景欢垂着，搂着向淮之的脖子，也交叉着圈住他，发出的声响被浴室渲染上了混响效果，听得人口干燥。

在用巾拭，额前的发被水打打乱，偏过来看他时，整个人凌乱又感。

怎么可能不想。

一晚上，景欢几乎没能完整地说过一句话。

向淮之抬眼看他，眼底隐忍，看起来也没比他好过多少。

声音都是颤着的。

景欢心失控，心想，我不跑，谁跑谁傻。

……

“沐浴。”

景欢回过神来：“没。”

不等向淮之回答，他又，“牙也刷了。”

向淮之挨了骂也不生气，

景欢哦了声：“那你想不想闻一闻牙膏味？我妈买的，好像是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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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景欢反问。

向淮之把巾挂回去，走到门边，问挡在门口的人：“要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