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你姐姐没事的,你姐夫熬过这两天,就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殷成说,“我还纳闷,他们两个怎么会半夜三更的跑到盘山路上去……”
目前这种情况也就只能这样,殷成的爸爸妈妈年纪都不小了,早上的时候就让殷成打发回去了。
因此她的
并没有创伤,各种检查
下来,甚至上了药物刺激,但人就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舒兰声是个闲人,索
就没走,准备陪着殷成等她姐姐醒,顺便等临时请的护工过来。
舒兰声走过来,那小护士坐直了,把纸巾
在殷成的手里,起
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
殷成急得够呛,可是发生车祸发生的时候,殷丽被她丈夫护住了
。据说把两人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殷丽的
还被紧紧搂着。
结果蹲的太久了,一站起来,
都麻了,正要迈步,突然一
风从侧面窗
进来,卷着窗台上的灰,劈
盖脸糊过来。
舒兰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兜里掏出了烟,拉开医院的步行梯门,站在楼梯边上抽烟。
“声儿,完了声儿…”舒兰声走到殷成的旁边坐下,殷成哽咽
,“我姐夫这回凶多吉少,我姐要是醒了,肯定要哭死。”
他很少抽烟,虽然一直带着,但只有很开心,或者很糟心的时候才会抽两口。
今天端午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早高峰,舒兰声很快驱车到了医院,在住院
的护士站里面打听过,直奔病房。
果然殷成正坐在病房的走廊上,旁边放着一个保温饭盒,正在低
抹眼泪,旁边坐着的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纸巾,正在柔声细语的劝殷成。
烟燃到了
,熏手指了,他才把烟灰弹在旁边的一个花盆里面,烟
捻灭在地上抓在手心,准备扔垃圾桶。
“你先别哭,情况怎么样?”舒兰声扶住他的肩膀问,“姐姐怎么样?”
殷成抬
看向舒兰声,本来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唰的下来了。
吧……”舒兰声嘟囔着。
――――
萝萝:你先动的手。
医生早上就说很快会醒,结果检查过两次,明明说各项指标都正常,按理说人应该醒过来。但是一直到晚上他姐姐都没醒。
舒兰声蹲在楼梯口的一个绿植的旁边,只抽了一口,一直发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想殷成姐姐的车祸,一会想自己昨晚差点出车祸,还想起自己昨晚似乎
了梦,搂着“女鬼”睡了一宿……
舒兰声挡住脸朝后退了一步,明明距离楼梯还有两步,却竟然一脚踏空――
夜里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殷成挂掉了向家里报平安的电话,按住额
闭眼,手撑着医院的墙
。
作者有话要说: 舒兰声:你偷偷睡我!
“不知
啊,”殷成说,“我半夜三更的正睡觉呢,电话响了是我姐的号码,我一接,就听说我姐跟我姐夫在盘山路上翻车了!”
殷成抹了抹眼泪,“我姐不算严重,但是我姐夫肋骨扎内脏了,大开膛,估计要够呛。”
“你先别着急,”舒兰声拍了拍殷成,“等你姐姐醒过来仔细问问。”
“你别胡说,刚才那小护士不是说了吗,熬过这两天他就能从监护室出来了,”舒兰声皱眉,“你不是说你姐夫平时早早下班黏糊在家,两人遛弯都是牵狗去公园,怎么就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