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当真知。”康熙扬起眉，眼里都是赞赏，这戏听过的不少，光是宜妃就听了许多遍，可听完之后能一五一十说的这么明明白白，条理清晰，可就不止是聪慧了。

盛琼华低着脑袋，无论康熙说什么，她就是不说话。

如今盛贵人这样，康熙自然是心中慌张，连忙伸出手一把勾回她的脸：“怎么了？”

盛贵人眼中的失落一闪，随后又笑着：“嫔妾的祖母喜欢。”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带着笑，“之前嫔妾在家的时候，祖母最是喜欢嫔妾，时常拉着我陪她听这出牡丹亭。”

？”康熙挑眉。

“谁人与你说的？”

盛贵人平日里虽是里气的，但最多只是红一红眼圈，除了在床榻上，盛贵人受不住才哭之外，其余的时候康熙几乎没瞧见她掉过泪。

又不知如何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盛贵人啪啦啪啦掉眼泪。

“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康熙失笑，伸手要去掐她的鼻子，盛贵人却是往后一躲，对上他诧异的里眼神，撒般的：“万岁爷，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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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灼热的呼在她面前，盛贵人却立转过，眼神忽闪躲避：“没什么。”康熙离的近，虽不过是一闪而过，可到底还是看见了盛贵人那半在眼中一闪而过的泪。

却见盛贵人还当着有理有据的说了起来：“不过就是南安太岁杜丽娘与秀才柳梦梅的爱情故事……”盛贵人机灵又聪慧，倒是真将这场戏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她抱怨似的眨了眨眼睛，可语气里都是怀念：“这牡丹亭的戏折子嫔妾都不知看过多少遍了，就是与万岁爷说上一说，这有何难？”

康熙急的一只手给她抹眼泪，可那就像是泉水，止都止不住。

“怎么了？”康熙探过去：“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副模样？”

“可是有人欺负了你？”康熙一直往她那儿看着，见她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连忙将侧李德全拧好的帕子了她的脸。

万岁爷急的不行，可又毫无办法，盛琼华的眼泪多的惊人，无论用什么办法，就是不停。康熙的双手握紧，急的上面青冒起。

说到最后，她还感叹：“果真是惊觉相思不，原来只因已入骨。”

“真真儿是气的令人发指。”康熙失笑，语气里却是在纵容的，抬手举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后扭却见盛贵人垂着脑袋坐在那，模样有些蔫巴儿。

李德全暗地里早早就让人端来洗漱的在那候着了，水温凉一点立叫人端下去就换，只等着这位活祖宗没那么委屈了伺候的舒服一些。

帕子是温热的，刚从温水里面捞出来，这盛贵人一哭，可当真是位祖宗，连万岁爷都急的一的汗。

盛琼华不说话，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泪水却啪啪的往下掉，就像是那断了线的珍珠，啪啪的直砸在盛琼华的心口上。

“嫔……嫔妾告退。”盛贵人哭过之后只感觉羞愧极了，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万岁爷的眼睛，拿下帕子

“这……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