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终于得了开口的机会，他凑到了齐星汉的边：“两天能拍完吗？”

牧水乖乖闭了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叫名字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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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好像不够亲近……你觉得呢？”康叶小心翼翼地出声：“水水吧不如？”

“能。”

先是影视城降大雪封路的新闻，然后牧水又刷了刷别的，几乎十条里有九条都跟齐星汉相关，再一

康叶就这么跟了上去。

等郭勇走了之后，本来正闭上眼，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的齐星汉，突然又睁开了眼。

康叶一下子转悲为喜，他愉快地搓了搓手：“那叫什么？”

牧水想了想：“好吧。”

如果将牧水一个人放在家里……会再有像赵云这样的，找上门吗？

郭勇将卡在手里：“行。”郭勇心说，刚才话都放出去了，这会儿可得快点赶过去，别让人牧先生等太久。

“都可以啊。”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而已。

“怎么了？”牧水问。

虽然他觉得，康叶好像……没有什么用……但是这话就不好意思讲出来了，会伤人的。

康叶整只鸟都高兴了起来，五颜六色的都快飞起来了，他连声：“不不不要的，要的。这样能避免焰鸟之类的玩意儿……你说呢？”当着其他人的面，康叶就糊了一下，没敢明说。

而另一。

这会儿说要把牧水送过去，也都来了力气。他抬手拍了拍座椅，和司机说：“麻烦了，先到科荣大厦。”

康叶一颗碎了的心，又黏了回去。

康叶一颗心刹那碎成了渣。

经纪人在后：“……哎？哎？”

康叶接到电话的时候，车正好刚刚开到了科荣大厦的楼下。

牧水：“嗯？不用啊。”

“他比谁都希望快点把电影拍完。”

齐星汉抬手把一张卡给了他：“送过去。”

“好像周围有记者……”康叶皱了下眉，挡在了牧水的后：“走吧，我们赶紧进去。好多人都知这儿是齐哥的住所。”

郭勇想想最近发生的事，觉得也是这个理。再这么拖下去，导演都该要怀疑，是不是他们和这电影天生相克，注定就是个扑街命了。

牧水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声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牧先生’的。”

他想起了一件事。

“那……”郭勇开口。

“那导演能答应？”

牧水和康叶一块儿进了门禁，康叶突然回了个。

康叶的神色变幻了一阵，然后他挂断电话，抬起，和牧水说：“齐哥拜托我照顾你两天。”

于是齐星汉皱了会儿眉，还是给康叶打了个电话。

牧水点点快步进去了。

等进到齐星汉的公寓，在沙发上落了座，牧水才终于有空打开手机，刷了刷最近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