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燕清眼下的微青，颔首肯定了他的猜测：“多半是省了你跑这一趟的功夫了。”

正事被利索地解决了，郭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风情状，不动声色地往被睡得凌乱不堪的床褥上扫了一眼，笑意更深：“重光昨夜可是有美相伴，锦被翻浪，一夜笙歌？”

吕布自得信后，是不停蹄的千里奔袭，别说他已许久不进原就只是中人之姿，又有人老珠黄之嫌的二位夫人的寝房，也不似史上那般荒唐好色，他就算突发奇想有心带来，柔弱的妻女也经不起一路急行军的奔波之苦。

郭嘉：“……”

燕清嘴角一抽，环视一周，看随侍的下人将埋得极低后，才饱怜悯地回：“昨夜是主公宿在此。”

第72章黄巾咒术

燕清：“自然，本是约好今日一同前去的。”说到这，他灵光一闪，愕然：“莫不是……”

郭嘉讶异归讶异，却未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倒是言笑晏晏地跟燕清聊起了别的趣事：另燕清哭笑不得的是，向来直爽刚烈的徐庶不知怎的，就跟郭嘉卯上了似的，百忙之中也不忘抽出闲暇来痛斥他行为不检，昨晚去了一趟，今晨又去了一趟。而郭嘉也从初次的烦不胜烦，到后来的应付自如，游刃有余了。

燕清被说服了：“确实有理，就依你之言。”

为满足这一星半点的好奇心，就又得给这贪得无厌的酒中饕餮送去佳酿，燕清会答应才叫见了鬼了。

燕清一雾水，郭嘉则是将眉一扬，高深莫测地一笑，将茶碗放下，右手伸出，掌心朝上摊平，其中三指并拢，了个往回勾折的索要手势。

“况且战事一旦拉长，公孙瓒只会更看重昔日同窗与其二位义弟，袁术想兴风作浪，怕会得公孙瓒耐心耗尽，以扰乱军心的罪名砍了。反正袁术的余在我等手里已死的死降的降，又已与袁家有弑弟之恨，一旦被激怒，下手并无顾忌。至于优柔寡断又好颜面的袁绍，更是巴不得借仇敌之手解决这添乱的嫡弟。”

郭嘉懒洋洋：“或许是主公恤重光日夜劳，或是……”

一大早就悄悄默默地去了，要不是吕布昨晚听他说起孙策时，还一副茫然不知其人，任他主的兴趣缺缺样，燕清几乎也要相信他是看穿了小霸王的潜力，才倏然起了爱才之心。

郭嘉仍是摇：“莫说此计不一定能成，即便成了，叫曹于兵粮上无法提供援助，也能确保袁绍在交战期间背无忧。公孙瓒要是内忧外患，打起来只会吃力。”

谦交战，无暇支援他吧。”

燕清不解：“主公怎忽地如此看重于他，连清起洗漱的功夫都等不起？”

但问出此话的是窥一斑而见全豹的鬼才

两人一边品茶，一边其乐地聊着天，燕清习惯地将话题拉到了吕布上：“不知主公一早就因何而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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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看懂了他的意思，冷冷一笑，浑不在意：“主公心思难料，岂容得臣下轻易窥探？不知倒也无妨。”

纵使要酒未果，以郭嘉那奇厚无比的面，也是半点不见害臊的痕迹的，只毫不掩饰遗憾地伸回了手，话锋一转：“二位夫人可是还在许城？”

郭嘉却问：“重光可曾跟他提起登庸孙伯符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