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孝靖曾经唱给她听的那首。

“哥哥，你看我倆真是天生一对天造地设天赐良缘，你还不快从了我？哥哥，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长，我短，你就不能停下脚步，和我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很真诚地想当你的女朋友。”

她的发细细柔柔的，陈孝靖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快，快去我房间拿创口贴！”陈孝靖眉紧蹙，一脸的焦虑。

“不行。”陈孝靖促，“怎么不了？再重一点！”

“许默，我现在这样，又瞎又穷，我不能耽误你。”

莫宝儿放下了手中的白菜，来到院子，就看到陈孝靖形单薄靠在门前，背影说不出的寂寥孤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迷恋着这个味。

简直是魔怔了。

小提琴时而舒缓时而激扬，与口琴清丽的琴音互相呼应，犹如情侣间的对话，畅、细腻，又有适当的留白，令人回味无穷。

哥，你就答应我吧。”莫宝儿手都酸了。

女孩哭得越发大声，“哥哥，我了好多血，我要疼死了！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莫宝儿蹦蹦地来到他跟前。

陈孝靖恍然大悟，他又被捉弄了。

陈孝靖可以感觉到女孩对他的眷念，可他还是咬咬牙，“如果我这辈子眼睛都好不了了？”

“啊——”

“没事，我可以当你的眼睛。”莫宝儿深深地嗅着他上的味。

女孩的声音全是哭腔，“手指不小心被刀切到了。哥哥，好疼！”

陈孝靖一路摸索过去，紧张地问：“许默，怎么了？”

“有多真诚？”陈孝靖问。

屋内响起女孩的惨叫声。

陈孝靖手在空中摸索着，直到找到那颗脑袋瓜。

莫宝儿笑嘻嘻地说：“请看我真诚的眼睛。啊，我又忘了你看不见。哥哥，请听我真诚的声音。”

“哥哥，我不介意。”莫宝儿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

悠扬的口琴声响了起来。

陈孝靖角忍不住上扬，怕女孩看到，连忙又摆出一张扑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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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孝靖还是狠狠心摇了摇，“许默，我不能答应你。”

寒风来，带走了女孩残留在他上的温。

陈孝靖心急如焚，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谁说我不喜欢你？”

“哥哥，你别生气。”莫宝儿抱紧他的腰不让他走，再一次表白，“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世界又陷入了一片冰寒。

莫宝儿哼了一声，继续给他当苦力。

“哦——”女孩哭声骤停，嘻嘻一笑，“原来你喜欢我啊。”

她回屋找到了小提琴，与他一起合奏。

“哥哥你真冷漠。”莫宝儿鼓着嘴，去淘米饭了。

陈孝靖叹了叹气，

陈孝靖怅然若失地站了好一会儿。

莫宝儿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回去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