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爆出“新人画家抄袭助理的底图”的丑闻时，所有亲近的人都来安她，告诉她，你被骗了。她潜意识的不相信，跑到顾悦的公寓里，声嘶力竭的质问，祈求她能把真相说出来。换来的是她自导自演，拿起裁纸刀就往自己的手上扎。

被背叛，被构陷，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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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佳愤恨：“林小姐还跟我夸赞过你，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像独走在冬日的雪松林里。

莫名有点可爱。

——你看，剧本是如此的相似。

“我没有，”顾悅气的发抖，指着林知粒：“是她故意要害我的！”

林知粒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后腰撞上了桌角，手臂往后摸索去寻找支点，却把刚拿出来的化妆品扫落在地上，小镜子碎成一地，她顺势跌倒在地，捡起一小块玻璃，面不可置信。

苏柏晗：……

那是一段很黑暗的日子，她甚至都不敢提起画笔，一到画室就会想到那些阴魂不散的黑评。

*

她很快顺藤找竿，小声哭泣起来，无奈的摇摇。

这一下，苏柏晗确信了——

一锤定音。

没完没了的恶意揣测，陪伴着她度过了三年，最狼狈的日子已经过去，她也被世俗磨练得有棱有角。

再也没有可以打倒她的东西了。

林森的目光在她们三人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很冷静的一致对外：“我姐姐连蚂蚁都踩不死的人，还能冤枉得了你？”

“……”

好一朵白莲在徐徐盛开。

顾悦被问得冷汗直冒，到底是贼心虚，猛地推开她，大吼：“你不要碰我！”

有人快速的冲进来，蹲下笼住她的肩，她故作无力的闭上眼往他的颈窝钻钻，嗅到好闻的木调香。

“我……”

最后，在无数的镜前，她捂着手臂上不断冒出的血珠问，“知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小脸发白，牙齿轻咬住下，像在强行压抑着痛苦。整个人如残花般柔弱无力，“我的手好痛啊……”

顾悦攥紧裙子，看着进来的都是凉城非富即贵的人，剩下的画师都在关切他们的小师妹，她刚回来不久，基不稳，压没有自己的人脉，此刻只能百口莫辩。

她低眸，脸上是寡淡的笑意，凝视着她的手臂，大力的扣住，“你每天用这只手画画的时候，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西乔跟在后边，老母鸡护崽的指责：“你这人有病阿——玻璃，你还想伤人？”

林知粒瑟缩了一下，觉察到苏柏晗冷下来的气场后，深怕穿帮的伸出手指，拽着他的衣袖拉了拉。

她还保持着可怜巴巴的表情，眼尾红红的，神情讨好，像只小白兔。

噼里啪啦的，一片嘈杂中，门被打开。

…………怪不得她可以这么嚣张。

林知粒躺在休息室里，享受着

她都不用动脑。

她蓦地抬眸，拌有水雾气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角还有点红，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肩膀剧烈一颤。

无声的试探。

苏柏晗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心疼的在她屁事都没有的手腕上了，语气痛心：“手是不是很痛，明天还能画画吗？”

顾悦怔愣，眼一一的，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

他垂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