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四个弟子,一生所学全都传给我同门四人。如今魔音、魔珠惨死毙命,魔剑又叛投少林,他老人家还不知dao会有多伤心呢。”
她表面上是在和王临风说话,但一字一句都如匕首扎入玄晧的心tou。
玄晧眼光中显出一dao狠厉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绷紧面pi,沉声喝dao:“你给我住口!我已拜入少林寺方丈大师门下,闻人gong主的喜怒哀乐,又与我何干?”
魔伞哪里会住口?当即乘胜追击,语速飞快说dao:“好一个‘与我何干’!罗彻老儿是你的师父,闻人gong主就不是你的师父了?这贼dao士是你的好朋友,你三位师兄师姐就不是你的好朋友了?出家人不是讲究慈悲为怀么?你魔剑怎的如此狠心绝情!”
玄晧心中大乱,凶相毕lou,大吼一声,怒dao:“你住口,你住口!”
他手腕翻飞,戒刀如电,唰唰唰三刀直指魔伞破绽之chu1。
内力到chu1,劲风如刃,割得旁边雪白墙pi簌簌掉落,lou出一大片灰色墙bi。
玄晧此刻招招凶狠毒辣,尽数往敌人死xue上招呼,已大大违背佛xing。
他眼神一时阴鸷邪恶,一时挣扎迟疑,脸色变幻,心绪激dang,气血冲撞,压抑已久的嗔怒yu念拼命鼓胀,似乎要爆裂而出。
魔伞瞧玄晧神色可怖,不由暗暗心惊,连忙放ruan语气,说dao:“魔剑师弟,你是冰湖gong中年纪最小的弟子,我们三个向来待你如亲弟弟一般,师父更是最疼爱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们可曾害过你一次?可曾zuo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这样憎恨我们,非要把师父的脸pi撕得干干净净才开心,非得将你师兄师姐都置于死地才痛快?你说啊,你说啊!”
玄晧脸色发黑,撕心裂肺大喝dao:“住口!”左手五指成爪,使出少林“龙爪手”,紧紧抓住混元伞。
伞面上层层倒刺,割得玄晧手掌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拿住混元伞就往下一压。
魔伞前门大开,失去掩护,玄晧立即刺出戒刀。
魔伞连忙弃伞躲避,可她躲闪不及,右肩还是中了一刀。
玄晧力dao刚猛,这一刀直接击碎魔伞肩骨,将她肩膀刺了个对穿!
魔伞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一声。
玄晧又急速抽回戒刀,魔伞伤口鲜血泉涌,一大片鲜血pen溅在墙上地下,shen形摇摇yu坠,情状格外惨烈。
游春池本来倚靠在床tou,见魔伞受伤,立即坐直shenti,神情颇为痛心关切。而后回过神来,又立即收敛情绪,转过tou去,不再多看魔伞一眼。
玄晧这时已经怒发yu狂,一把丢开混元伞,手持戒刀,双眼发红,一步步bi1向魔伞。
刀尖血珠滴滴gun落在地,连成一dao断断续续的曲线。
魔伞自知小命不保,长叹一声,竟然也不再反抗,转tou凝视着游春池,目不交睫,一眨不眨。她似乎是要趁人生最后关tou,好好把心爱的义子看个够,以求黄泉路上zuo个念想……
游春池感到魔伞如有实质的目光,心里如同千刀万剐,却仍然不肯看她一眼,缓缓闭上右眼,两排漆黑睫mao中liu下一dao清泪。
一转眼间,玄晧bi1到魔伞shen前,举起戒刀往她颈中划去,就要将她脑袋活生生割下来!
正当此千钧一发之际,忽然背后响起一dao清朗声音,高声说dao:“善哉,善哉!”
玄、魔、游三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