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绕到了背后!
这西藏tou陀左手结成佛印,右手朝王临风脑后拍来,掌心黑得发亮,显然是涂有剧毒。
王临风腹背受敌,情势危极,正当还击之时,忽然又有一dao黑影从天而降。
原来是尹东元见势不好,也tiao入观音庙内。
丐帮帮主站在王临风shen后,飞起打狗棍,一棍拨开那曲次仁的手掌,笑嘻嘻说dao:“两个人打一个人,你们还要不要脸啦?”
那曲次仁偷袭不成,怒吼一声,将金刚法杖横在shen前,大喝dao:“你是什么人?”
尹东元把打狗棍往肩上一架,神情潇洒,说dao:“我只是一个叫花子,好巧不巧路过此庙,进来讨一口剩饭吃。大和尚天天念佛,理当慈悲心chang,凶神恶煞的zuo什么?”
那曲次仁骂dao:“gun!”大力挥动法杖,金光闪烁,在shen前织成一张金色大网。
尹东元使出丐帮打狗棍法,舞得虎虎生风,说dao:“你这大胖和尚脑满changfei的,叫花爷爷今夜就把你烤来吃了!”
两人当即缠斗在一chu1。棍杖相击,震耳yu聋。
寻常丐帮子弟在那曲次仁手下必然撑不过三招,但他今天偏偏对上了丐帮帮主。
他们两人都把本门功夫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现在已不是他们在对战,而是两个门派在互相较量。
那曲次仁这一派西藏武僧,百年之前曾经是少林寺的外门分支,因此武功走的是纯阳刚猛之路,但缺了少林寺内门的独到心法。
丐帮功夫虽也阳刚,但于强劲之中又多了几分机灵变幻,而且尹东元内力充盈,如大海般源源不断。
两人才过了十几招,那曲次仁就察觉到这脏兮兮的叫花子武功远远胜过自己,心中大为焦急,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藏语,看神情显然是在咒骂尹东元。
尹东元哈哈大笑,说dao:“什么jing1灵古怪的七星使者,本领不过如此嘛。”
王临风见尹东元神态从容,便回过shen来,专心对付玉挽容。
玉挽容打定主意要夺他飞霜剑,白纱上一层层力dao叠加上来,死死扭住剑shen。
王临风实在吃力不住,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师父说过一句“清静无为,顺其自然”。
王临风从前还不明白,打架比武,如何无为?如何顺其自然?
但这时面对强敌,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玄妙感chu2,于是松开右手,任凭飞霜剑为白纱所夺。
这就好像ba河的时候,一方突然松手放开绳子,另一方立即手脚大乱。
那白纱一下子xie了力dao,千钧之力全都反打到玉挽容自己shen上,她登时跌坐在地,飞霜剑当的一声落在地上,白纱悠然飘落。
玉挽容大惊,连起shen都来不及,坐在地上舞动双臂,试图再次cao2控白纱。
王临风不会放过她的破绽,伸足往后墙一踩,shen子直直朝前飞去,飞过飞霜剑上方的时候,左手挥拂尘,轻轻巧巧往下一捞,万千ruan丝裹住剑柄。左手再一提,飞霜剑一下子回到他的掌心。
只见王临风右手持剑,左手持拂尘,如天神般落在玉挽容面前,一脚紧紧踩住地上的白纱,战局登时扭转!
玉挽容当下又怕又怒,她最得意的白纱功夫只能用于远战,一旦敌人近到shen前,长纱就不能施展出来,更别提纱巾还给王临风牢牢踩住了!
她见白纱抽不回来,只得将其甩开,腰肢一扭站起shen来,从广袖中ba出一对钢刺,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