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海湾一时未反应过来，“什么左边右边？”

海湾答应两声，落荒而逃，出门拉着迟归胳膊偷偷摸摸：“快走吧，我丢大人了！”

女顾问笑容得，一面差使后的店员去拿衣服，一面：“尺码下午发给欧洲那边，下周就能好，我们会给您送过去。咱们店里好几个牌子来了新款，家居服、睡衣、休闲衫，都是刚从时装周上展过的，很合适海先生。”

海湾不知如何解释，只说：“别人买的都行，你买的不行。”

海湾无可反驳，垂丧气地走进内室，向眼镜的老裁打个招呼，：“麻烦您给我量量吧。”

其实不必量，经验老的裁阅人无数，上眼一瞧便知对方是何尺码。不过既然是尊贵的客人，为保尽善尽美，还是量裁衣来得妥当。

“你喜欢吗？”他却询问海湾的意见。

迟归带他走进量衣间，拍拍他手臂：“让裁给你量个尺寸，去吧。”

“您平时穿子，习惯把……放左边还是放右边？”老裁瞥了他门一眼。

“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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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买点东西。”

“你过几天去酒店入职，有正装吗？”迟归就事论事，“那种层次的酒店，那种正式的场合，还有那种级别的职位，如果你穿得像保险地推员，丢的是我的人。”

海湾应付不了此等场面，默默跟在他旁边四打量，水晶灯照耀在玻璃上折出闪亮光芒，晃了他的眼。

海湾瞬间明白过来，脸烧得通红，支吾：“噢那个……左、左……啊不，右……我也不知。”

她们都是火眼金睛，自然晓得谁是结账的人，因而虽是给海湾试衣服，但一直看着迟归说话。

别忘了，他可是他的“附加条件”。

“我不想去……”

后者摇摇：“不喜欢。咱们能不能走了？”

老裁看弱智一样看着他，假笑说：“嗯，量好了，请您去外面稍等一下。”

迟归一看即知是熟客，他在这里有一位私人形象顾问，并且对方殷勤周到、满面笑，眼神直往他后瞟。

迟归不理他，穿好西装外套，拿起手机看了看，：“快换衣服，时间不早了，下午还有事。”

海湾不好意思在这种令人悚然的场合大声喧哗，压低声音耳语说：“我不缺衣服，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我买的怎么？”他换上衬衫，回看他。

“买什么？”海湾停下卷脚的动作，“我什么都不缺，你别给我买东西，我不要你买的。”

他蹲在下，海湾低看着尺在尴尬的地方伸开，听他问：“您习惯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海湾站得笔条直，老裁量完他的肩宽、颈长、臂展等，转而去量他的长。

海湾尽力拖延，依然未能改变现实。

“慌什么？”迟归唤过形象顾问，吩咐说：“尽快给他，急等着穿。另外再拿几套平时穿的衣服来，简简单单的款式就好，多拿些。”

说着，她拿起一件极设计感的白色高领衣，在海湾上比划：“您看，这个质地和颜色，也只有海先生衬得起来。”

他们驱车来到林荫大，进了一家瞧着异常致奢华的门店，海湾甚至不敢去瞄价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