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点了点：“好，我会按时缴的。”

她不知的是，不是她不想坚持，而是她本就不能，因为原世界的公司本就没有给她这一选项。

女子出职业的微笑回：“是的，活着呢，虽然没有，但意识还在延续，只要您每月按时缴纳维护她意识的费用，她就会天长地久的活下去。”

程正摸了摸女儿的：“你都已经嫁人了，不能再小孩子气了，好好和时让在这里过日子，爸爸很快就会再来看你的，很快。”

“爸，您喝茶。”时让和程小树跪在地上将一杯热茶递给程正。

“程先生，醒醒，您的探视时间到了。”一位穿制服的年轻女子轻轻的拍着程正的。

“爸。”程小树也感觉出离别就在眼前，她一下子扑进父亲怀里：“我跟您回去，我不留在这里了，我要跟您回去。”

“爸爸，爸爸……”她慌乱的四寻找，可是，哪里还有父亲的影，她展翅追，可是，要往哪里追才是对的？

程正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爱怜的将两人扶起，嘴抖了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却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原世界。

可是，女儿车祸死亡后，为了提取并存储意识，他已经卖光了所有家产并举债无数，下个月，他要从哪里弄到钱来缴纳这高昂的维护费用。

“先生，您的外套。”女子将一件破旧的外套递过去。

走出探视间，走廊的长椅上等候着无数的像他这样的来探视只剩意识存活的亲人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和他一样，疲

也就在这时，他的形再次剧烈闪动起来，他知，这是公司的提醒，他的时间上就要到了。

程正依依不舍的摘下在上的仪，出满的白发，与之前在异世界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他苍老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女子温柔笑：“那很抱歉呢，但是您购买的时间已经到了，而且下一位顾客还在外面等候，如果您下次想多见见您女儿，只要把探视时间购买长一点就可以了。”

程正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问：“姑娘，我的孩子，真的是活着的吧。”

接满仪的程正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有泪水落：“我还没和我女儿说完话。”

程小树泪眼婆娑：“可我害怕了，万一您来不了怎么办？”

程正愣了一下，随后轻声：“要是爸爸真来不了了，你也要勇敢活……”

程小树却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会回来的，我后悔了，我应该先随他回去看看的，为什么我当时不坚持一点，为什么我没有坚持一点。”

时让见她要走，吓得一把拉住她好言相劝：“小树，没事的，爸一定还会回来的。”

不过时让却大胆了许多，他捧着她的脸在在她的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的小树，难就要这样真的消失了么？

程小树还没听父亲把话说完，只觉得怀里一空，父亲已经不见了，留下了只有短暂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