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将竹签丢进了一旁的桶里：“看到这里，还觉得污秽么？”

“你这个样貌要是明星真是很有资本，”朝砚转过来笑。

“对比那些几千岁的修士，我们都还算是小朋友，”朝纵笑，十分有心机的拉近了他与朝砚之间的年龄。

比起花朵，朝砚绝对更喜欢这个，不过他看着街边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儿：“这种小朋友应该爱吃。”

“还可以买点儿其他的，只吃一样吃多了也会腻的，”朝砚笑，亲自给朝纵示范什么叫适可而止。

无暇点。

朝砚对于这个理由欣然接受，接过那糖葫芦真把自己当成小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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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纵笑了一下，买下了过路的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这个的颜色跟花一样的，比那个实用，还喜欢么？”

没长那弦的人本不受影响。

米果儿：“……”

那女修见他们注意，脸颊涨红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匆匆离开了。

“有备无患，”朝纵勾了一下角，引来旁边过路女修的一声惊呼。

朝砚没顾得上跟他理论这个，看了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女修似乎一时没看路，脚踢到了街边的石。

朝纵倒是知明星的概念，他收了那五十份好的桃酪，牵着朝砚的手：“放心，即便真的山穷水尽，我也不会那个养你的。”

朝砚这里你一颗我一颗，蓦然视线留意的时候发现背后的无暇的手里拿了一整捧，寻回的爪子上抱着一颗，几只分享的不亦乐乎。

朝砚拉了朝纵的手，勾了一下手指示意他低：“你从我刚才的行动中感知了什么？”

无暇点，付钱。要让他自己说买的话，可能十分难以买下来。

“那就全买下来好了，”米团儿糯糯的叫住了卖糖葫芦的小贩，代替无暇开口，“我们全买了。”

虽然有些食物有些刺鼻的味，声音

“开心么？”朝砚微微抬问。

“嗯？”朝砚任他拉着缓步走着。

朝纵点。

朝纵摇了摇：“不觉得。”

书中记载的言论，有人说爱情是成全，有人说爱情是占有，但朝砚以为，这个话题就跟要爱情和面包的问题一样难以论断对错，各人有各人的认知，在他这里，爱情就是占有和成全，完全不矛盾冲突。

毕竟比起千年的年龄，十几岁的差距真的不算什么。

“不舍得，”朝砚干脆利落的说，真的很不想让所有的人都被他引看到呢，占有？爱情？

“那个看起来不怎么好吃，”无暇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扎的糖葫芦，亮晶晶的，红彤彤的，在灯火下面看起来特别的漂亮，跟串起来的红宝石一样，闻起来也是甜滋滋的味。

却是微微有些好奇：“买的好少？”

“我就说不应该来的，”米果儿蹲在无暇的肩，上还了一只米团儿，“这里就没有我们的容之地。”

“囤积起来，什么时候想吃的话就在嘴边，”朝砚掰着手指，“小师弟的，他侣的，等师父回来的时候也能尝尝鲜。”

无暇点：“多了。”

“我可是你一个人的，怎么能让别人随便看，”朝纵微微侧，灯火从他的眼睫与鼻梁透了过来，像是给完美至极的轮廓镀了一层光芒一样，“还是说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