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就有了之后的无数次。

白时青成了一滩水，他已经过一次了，小腹上是一片狼籍。

白时青想不出答案，他睁开眼，低看见谢辞正在捧着他的脚踝痴吻，和谢冕目光交错一瞬他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个情绪。

谢辞向他打开了地狱的大门，而谢冕亲手推他下去。

谢冕没有他，只是让他让他而已，间还残存着热辣的，被开拓过的感觉。白时青记得昨夜自己好像哭了，哭着说不要。然后有的去了他的泪水。谁把他抱的很紧，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喊他的名字。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他们应该都陪他下地狱！

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方法。

谢辞扶着自己的一点一点地朝里挤，谢冕紧抱着白时青，分开他的让谢冕进的更加顺畅。他低下，把白时青的哭哀叫全吻走。

谢冕抽出被白时青的淋淋的手指，扶住了他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们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白时青躺在冰冷的桌上细细呻。

青青。

谢辞靠着洗手台看着白时青无声的笑了。

没有拒绝。

8

谢冕也在看他。

没有外人的家里就

谢辞艰难又细致的好了前戏，剂随着他手指抽插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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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青脑中一片迷蒙。

他明白那是什么情绪。

在白时青过生日的那天，谢辞买回来了一个糕，他把白时青放在餐桌上，把油仔细的涂在他上，然后一寸一寸的舐干净。谢冕摸着白时青的脸，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眼神晦暗。

下一刻他凑上前吻上了谢冕的。

是谢冕亲手推他下去的，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白时青生出来力气推开谢辞，然后抹了抹嘴，向站在门口的谢冕走过去。

迫使他抬，然后重重的碾过他的。

谢冕看着他的眼睛。

细的大内侧被牙齿叼着研磨，白时青吃痛，咬了一口谢冕的手指，呜咽出声。

那夜白时青被玩的很惨，上全是干涸的斑，他了几次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脑中的记忆断断续续，像坏掉了的电视机。

房间中全是肉交媾声和相缠的细微水声。

谢冕喜欢盯着白时青怯生生了泪的眼睛看，他从不错过白时青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谢辞的吻从下巴一直辗转向下，结，，肚脐他都一一过。白时青张嘴住谢冕的手指轻轻。

女人和叔叔在谢家兄弟俩高考过后的那个暑假出了国。

白时青的思绪开始向上飘，他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只有妈妈，没有叔叔和哥哥们，但是他过的很开心，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三手指进出变得顺畅，白时青扬起，如天鹅濒死一般哀鸣。

白时青泪眼朦胧，他的视线透过谢辞茸茸的发看向门口站着的谢冕。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上的灯光也开始摇晃起来。

那天晚上是他的第一次。

白时青走到谢冕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谢冕也低看他。

白时青被谢冕抱在怀里，谢冕有一下无一下的用缠绕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