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谭丽娘从西屋拿出二舅母送的那个礼盒,拿出那两瓶化瘀膏和玉肌
,分别给怀宇和陶陶涂抹上。
呦呦回过神来瞪他一眼,也不甚严厉,“我刚在看蚂蚁,墙角那窝蚂蚁在搬家,排了那――么长的队。”然后仰起
看向谭丽娘,“娘,蚂蚁搬家是不是要下雨了啊?”
第七天。天气依然炎热,现在还不到五月,离盛夏酷暑还早,天就已经这么热了,再继续下去可怎么得了?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是她一个才八岁的小丫
要想的,她还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睡她的午觉吧。
怀瑾开口问了这句话,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谭丽娘也停下来了,转
看向呦呦,一脸的戏谑,似乎想看看呦呦要怎么回答。
呦呦伸出手
了一把已经长了不少肉的怀瑾的脸,“你不知
我在干什么?那你为什么蹲在我旁边?”
“蚂蚁搬家蛇过
,燕子低飞鱼冒泡。”谭丽娘念了句俗语,“说不定,说起来,好像也有
久没下雨了。”
怀瑾往旁边怀宇怀里躲了一下,呦呦这才看到这兄弟俩对视的眼睛,合着这是两兄弟故意的!呦呦瞪了他俩一眼。
本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谭丽娘都已经迈开
准备回屋了,怀宇这个呆子突然开口了,“小妹你刚在干什么?快告诉娘啊。”
“谁知
呢?你们不热吗?”呦呦抬起手放在额前搭了一个凉棚,转
往屋里走,“一家人站在大太阳底下,人家以为我们有病呢!”
如此过了五天,怀宇脸上的淤青已经消失了,陶陶因为本
肤色白皙细
,脸上的青紫还有些痕迹,倒是谭丽娘,将两种药膏都给陶陶和怀宇涂了,自己没怎么涂,五天过去了,虽然消
了可是脸上的淤青还一大片。
呦呦循声看去,就看到右边墙
上冒出一个圆形物
,仔细看了一下,哟,这不是花叔叔,怎么又爬墙
了?
呦呦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她在门后听墙角,就算她自己没脸没
,还得顾忌着谭丽娘的面子呢。呦呦仰起
又看了一眼天空,啧,这天也太热了,一丝风都没有,好像已经近一个月没有下一滴雨了。
花易岩鼓捣了一会,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放下来一个瓷瓶子,瓶子上拴着一
细麻绳,麻绳的另一
就在花易岩手
陶陶也也跟着点
,“嗯,而且今年比往年热,会不会大旱啊?”
“姐姐?”怀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呦呦的答案,
了她一下。
哎,您这是对着自己的闺女,可千万别对着外人使这种眼神,容易让人晕
转向找不着北。
不过不知
是不是因为天热喝水喝多了,才拍好枕
的呦呦突然三急起来,只好下炕穿鞋去茅厕。解决了三急从后院回来,才走到正屋门口呦呦就听到一阵地鸟叫声。她当下就停下脚步了。时值正屋,阳光炙热,一切生物都恨不得藏到地底下去,怎么会又鸟叫?
呦呦:……哥哥呀哥哥,你可真是个呆子!
偏偏怀瑾也好奇地看了过来,脆生脆气地问呦呦:“是呀姐姐,你刚刚在干什么?”
呦呦刚想出声叫人,就看到花易岩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于是也收了声,然后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谭丽娘没注意就猫着腰悄悄顺着窗
跟底下跑到院子右侧,压低生意对墙
上的花易岩问好,“花叔叔你在干嘛呀?”